么两样?他们不收妖了?还是妖不作了?”
冷秋寒侧过面孔却并未回答。
金萄鸢忙着喘了两口气,转身甩头冲去了卧室,狠狠的摔上了门。
“秋寒。”钟三年轻轻的拍了拍对方的手臂。
却无法在其中发表任何的意见。
两位的想法相对无法共容,曾经的仇恨与经历,造成了现如今的体会与思路。
钟三年从而使生活坎坷,却也无法接触到这般的存在。
没有办法站在任何一个角度来诉说,如此的概括,自然也只能无言。
小投影仪似乎略微挪动了个身影,想要表达什么,狐狸一口叼住,摆了摆尾巴,迅速的穿到了厨房。
冷秋寒垂眸道:“三年,我没事儿。”
“他当然没有事儿了,有事儿的是我!”金萄鸢气恼的声音从卧室间传来。
钟三年略微停了片刻,走向卧室门,轻轻的敲了敲。
“不要管我,让我一个人待会儿!”
钟三年:“…好。”
不是钟三年没有任何的共情心,而是现在的场面有一丝微妙的奇怪,而自己无法正面的诉说。
“三年。”冷秋寒苍白的指尖搭在对方的肩膀,“尚且放宽心,并未有个大事。”
钟三年迟疑的看了一眼,轻轻的点了点头。
二人坐在沙发上,钟三年推过去一杯果汁,冷秋寒只见他在玻璃杯上极为的通透,轻轻的抿了一口,似乎有些许的痕迹在唇边停留。
“此事…说来话长。”
冷秋寒嗓子是极为冷清的,生来便是冰冷的很重,纵然是放软了,却有一股雪花飘摇的情寒。
“妖族与除妖世家,本是水火不相容,早年间妖族内乱互相间的打斗不断,些许修为高深的便是折损在此,而除妖世家在此时出面,互相干预下,麻烦不断,争吵不休。”
冷秋寒说到此处,无奈而又叹息,“实在是纷扰的很,难以掌控,每个族群之间必然是有仇恨,互相之间为了报仇而闹出了许多的事端,终究是在时代的推移之下,不得不走向怡和。”
钟三年颔首,并未插上半句,自身无从在此时代停留,自然是没有发言的权利,只能从相对应的历史中寻找些许的感受。
“或许还有另外的一种选择……”冷秋寒目光轻轻地挪动在卧室门前,“便是开打不管是什么后果,两项针对之下必然是有胜负而有足,所以说是内乱不断,只是若以其对外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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