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净耍嘴皮子放马后炮的文官们的宴饮。自己简单吃了点晚饭,回到后衙给他安排好的房间,研究了半天地图,确定了下一步该怎么打,然后又看了几封军报和公文。
公文里说,西京洛阳和东都应天的援军,正在日夜兼程赶来澶州,总计五万轻骑明日估计即能到达,步卒还得三五日以后。
几封军报分别提到,围攻冀州城的蒙辽军久攻不下死伤惨重,现在只是围城警械,已经不再猛攻。
朔州没有消息,不知道是被围城围的,还是已被攻破。
按道理说,假如朔州已被攻破,别人即便不说,蒙辽军也会拿来炫耀,可所有的消息里,都没有朔州的丝毫信息。那就说明,已被攻打了一个多月的朔州,有可能还在坚持。
而瀛洲的情况和冀州差不多,蒙辽军均是停下了攻势,却还没撤走。
蒙辽轻骑善骑射,却不善于攻坚城。
像瀛洲、冀州、朔州这样的军事重镇,均是城高六仗墙厚五尺有余的坚城,哪怕只有一万将士死守,只要不是箭尽粮绝,蒙辽军士就很难攻破。现在还在郑军将士的手中的话,也在情理之中。
王铮低头沉思着看着地图,偶尔还会拿起军报看一眼和地图对照。一个亲兵轻手轻脚地进来,悄没声地给他倒了杯茶水,然后又轻手轻脚地退了出去。
王铮突然感觉不对,那名亲兵很熟悉,但他却觉得不是他的亲兵。
他抬头看去,那名亲兵走到廊下,身形一闪,已经没了踪影。
王铮抽抽鼻子,空气中还有一股淡淡的清香,这种香味很熟悉,可他却一时想不起来在哪里闻到过。
那名亲兵的背影也很熟悉,可王铮觉得,那人身材瘦小,绝对不会是他的亲兵。他的亲兵里,绝对没有身材那么瘦弱,走路还夹着腿的人。
可是,王铮却没感觉到危险,几年来的战场厮杀,王铮已经有了一种感知危险的本能,可他的本能却告诉他,那人对他没有恶意,相反,他甚至还可能是他的亲人。
“周强。”虽然没有危险,但王铮还想弄清楚那人是谁,现在是战时,一点都不敢大意。
“在,大将军有何吩咐?”
周强从门外的阴影里钻了出来,手按刀柄说道。
那名亲兵刚才就是从周强的身边走过去的,他应该知道是谁。
“刚才给我倒茶的是谁?我怎么没见过?”
“那是郑小七啊!新来的,大将军见过,不过还没和他说过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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