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静的看着他,面上挂着微笑,“对啊,这么多年,傅家上上下下哪一样不是我说了算,我以为你都已经习惯了。”
“这次不一样!”
“有什么不一样?”
“你明知道这一次是她八十岁的阴寿,你是故意的!”
姜淑芝笑起来,反问:“与我何干?”
傅昌俊瞪着她,片刻后,转了态度,“淑芝,算我求你行么?这一辈子我就只求你这一回了。”
“这日子我是找师傅选的。傅昌俊啊,你可真是让我失望啊,都这么多年了,你到底还是一刻都没有忘了她啊。”
傅昌俊:“我最后问你一遍,能不能改时间?”
姜淑芝说:“那天你可以不出席,真的。”
两人到底是说不到十句话,傅昌俊拂袖而去。
宋婆婆进来,姜淑芝神色平淡,没有任何异样。
她只淡淡说:“终有一日,我要掘了她的坟。”
……
傅昌俊从姜淑芝房里出来后,原本想去找傅踽行,转念一想,还是回了房间。
按照姜淑芝几十年不变的性子,惹恼了她,惨的必然是他最为在意的人。
他给傅踽行发了个信息,把一些要做的事儿一一在纸上写清楚,然后拍照片发给他。
只盼望这一年,别让她又冷冷清清。
对这件事,林宛白倒是没有发表什么意见。
只是提议说,早几天去祭拜也不要紧,不一定非要掐着那个时间。减少一些形式主义,就什么都没问题。
人都只剩下一座坟墓了,立在哪里,永远也不会走掉,只要你想了,去看一看没什么问题。
当然,也可能是她作为旁观者的缘故,当局者迷,这一点她懂。
……
忙碌的日子总是过的快一些,林宛白给傅踽行寸步不离的带着,与朋友聚会的次数骤减。
梁知夏几次给她打电话,人都叫不出来。
就取笑她是个丈夫奴。
傅熔和徐吟雪的婚礼订在了圣诞节。
傅踽行和林宛白自然是要出席的,冯雅洁还叫了傅昌俊,但他抽不开身,就没有来。
婚礼简单质朴,原以为没几桌酒,没成想傅熔他爸的那些同事老战友一个个全来了,好了十几桌。
徐吟雪这边,没有亲戚,只有一些同学朋友。
韩忱也在内。
林宛白与傅踽行坐在主家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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