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生说他虽然早产,但没什么大问题,就在保温箱里得待一个月,到时候就能接回来。”
“我估摸着,等你出院的时候,我们正好可以跟宝宝一起出院。是不是很好?”蓉姨一直保持着微笑,说:“还有件最重要的事儿呢,你还没给孩子取名字呢,我听别人说,已经可以办出生证了,得快点想呢。”
林宛白眉头紧紧的皱着,她呼吸有些不畅快,一点也不想听这些,她说:“我妈呢?我妈有没有从重症监护室出来?”
一周应该有了吧,林婧语也该从重症监护室出来了。
林婧语的情况,这会都没有人在意,连蓉姨都忘了。
她转头看向傅踽行。
他当然更不会知道,他一直都待在这里没离开过,甚至连电话也没接过一个。
蓉姨说:“我现在去看看,你等着。”
她刚要起来,似是想到什么,又坐回去,说:“少爷,要不你去吧,你更清楚一点。当时她动手术的时候,都是你签的字,医生也都是跟你说的情况,你最清楚了。”
“我这一知半解的,弄不清楚状况,到时候弄错不好。”
傅踽行点头,指了指桌子上放着的饭菜,说:“吃一点。”
林宛白根本不理,看都不看他。
傅踽行看了她一眼,然后转身出去了。
蓉姨稍稍松口气。
林宛白说:“谢谢你。”
“谢什么呀,我只希望你们都好。孩子是无辜的呀,到底是你身上掉下来的一块肉啊,别把气都撒在孩子身上。他最可怜了。”蓉姨说着,声音都变得哽咽,眼眶也通红的。
林宛白见她这样子,就知道情况不好。
她张了张嘴,原本想问,可以又不想问。
她想到这几个月来,她与孩子的互动,孩子在她肚子里时的分分秒秒。
男人可以对孩子无情,但女人不行。
怀胎十月,这份感情,如何都割舍不掉的。
她还是问出了口,“孩子,怎么了?”
蓉姨终于是控制不住,哭了出来,说:“孩子不好,特别不好。医生说他这里积水那里感染的,很难啊。我刚才去看了,就那么小小的一点,身上插了好多管子,我都不忍心看。”
林宛白只听她说,心就揪起来了,感觉那些疼痛全在自己身上一样。眼泪掉落,她感觉自己的心堵的厉害,仿佛有一双手掐住了她的脖子,让她无法呼吸。
是她对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