纸包走了进来,行礼过后,俯身双手越过头顶,递给公子誊。
他打开油纸包嗅了嗅,心中无奈发笑,那丫头真有够恶趣味,故意只写那两个字来恶心和吓唬这些人。
“她在里面还添加了其他药材,稍后我会写出来。此方可以延缓毒素发作时日至七日,但如若找不到祸源,研制出解药,结局依然不变。”
商誉辰沉思片刻,问道,“誊公子,那依您来看,此怪疾应是由什么引起?”
“水。”
“水?”
公子誊边闻着鸽子肉边写药方,边说道,“近日来,洛祁天灾皆因连续下了十多日暴雨,才引发的一连串灾祸。但江都此种类似瘟疫的怪疾,并非天灾和自然灾害。”
公子誊一语道破他人心中隐有预感却说不口的猜测。
“不是天灾,那便是人祸了。”
“也不好说,不过但凡人为祸害,必有法子可解。正如苏家小子说的,你们如今最要紧的是修筑堤坝,只要他们能在七日内寻到解决之法,怪疾自然可解。”
商誉辰对于他所说深信不疑,“靳百户!”
“卑职在!”
靳连双手聚拢抱拳,垂首道。
“待誊公子写好新的药方后,你即刻带去给裴太医研制,分发给还没有出现症状的百姓,另外,此事切记不要张扬,以免百姓们更加会惶惶不安。”
“是!卑职这就去办!”
靳连匆匆朝外走去,在踏出门外时,发觉末沉和玉竹都已不见了踪影。
陶玉在杨焕之的搀扶下坐回了椅子上,再次哭的泣不成声。
孙师爷低垂着头,一言不发。
商誉辰忍耐着不适感,起身朝外走去。
没想到那怪疾如此厉害,竟在不经意间波及了整个江都,三万百姓岌岌可危。
......
另一头,苏蓁忍耐着对褚墨宣的恨意和不耐烦,被他带到了梨亭镇外的一处山崖上。
紫色浓雾消散,褚墨宣带着苏蓁,飞身落在了崖边的树上,斜倚靠着树干,将她禁锢在他的腿上,单手揽着她的腰。
右手撩起她的一缕发丝在指间勾绕,唇边勾起一抹邪笑。
“锦儿,你躲了这么多日,原来是元珠废了,在等姜温来救场。本尊道你有多大能耐,可几十万年过去,你倒是越来越不长进了。”
他冰冷的唇瓣离她很近,温热的呼吸近在咫尺,稍稍侧头就可以碰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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