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之人进了这府邸?”
“是!”江秦肯定道。
玉染提了提唇角,看了一眼站在自己身后侧的苏久。
苏久会意,随即转身进了屋子,将云陆给带了出来。
江秦一见云陆,便立马识了出来,“云陆,你果然就在这里!姑娘,你又作何解释?他的眼睛是瞎的,就算如今穿得好了一些,但就这一点就可以证明了!”
云陆听见了江秦的怒喊声,但又记起玉染刚才在屋里的告诫,于是没有开口,反倒是微微侧头向着玉染站着的位置。
云陆现在的心情很特别,也很复杂,原因不在其他,而是在于他从门内听见外头的人的对话之后忽然发现——原来他一直喊着“公子”的这个人居然是个女子!
怪不得她身上会有一些隐约的幽香味,而且人也比他要矮上一些,最重要的是刚才说的很软的衣服料子很明显就是女子的锦缎感啊!他居然这都没有反应过来?
云陆的面上浮现了些许苦恼与挫败之色,更甚者是哭笑不得。没想到他这人一直都四处混迹,却混迹到最后连面前之人是男是女都分不清了。他该说是玉染装得太好了,还是他自己太蠢了啊?
玉染似乎也发觉了云陆的呆愣,她轻笑一声,并未介怀,而是兀自执起了云陆的手腕,向着江秦道:“云陆?江三公子,你怕是弄错了,他并非是叫什么云陆。他是我很早以前收的义弟,这么多年来一直是同我姓的。而且很可惜的是,我也不姓云。所以,他根本就不是江三公子你口中说得云陆。
“当然,我这也不是说江三公子撒谎了。或许——确实是有人救下了江三公子口中说得杀人凶手,而且也确实是被人给瞧见了。可后来,这瞧着瞧着,就给瞧差了,然后就误将我家义弟和你口中说得那个凶手混为了一潭。至于我家义弟的眼睛,那是多年前同我出去游玩的时候被别人涉猎的长箭给划伤了,故而才会失明的。”
“你……你!”江秦“你”了好几遍都没“你”出来,因为他觉得自己从未见过如此会胡言乱语、颠倒是非的女子!他实在忍无可忍,再无形象地怒吼道:“你说他不姓云,同你姓,是你的义弟。那你又姓什么,是什么人啊!你倒是给我通通说个清楚,休要在此胡说八道,颠倒黑白!你出现在这里,又这般妖言惑众,顶多就是那华国四皇子的一个小妾,你居然敢在这里顶撞本公子,你不知道本公子手中的夏侯府令牌代表着什么吗?”
玉染想眼前的这个江家三公子怕是也真的被她给气疯了,就算她真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