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太好,就是家人不在身边也很少会麻烦他,遇事又太冷静,让他都忘了其实她刚高考完,象牙塔也才踏出一只脚。
这个年龄的孩子不都是时不时就要被老师请一下家长吗?靳屿不解,明明项目组那两个同事就是啊。
靳屿长长地舒出一口气,“没事,就是有点累了,我坐会就走。”
韩行矜还是抱腿蜷在阅读椅上,“还是那个计划不顺利吗?又发生什么事了?”
靳屿摇头,“没事,挺好的,都在可控范围。”
韩行矜皱眉,是这样吗?在可控范围就说明还是出事了。
“去洗漱早点睡,录制一天累了,我先走了。”靳屿掐了掐眉心站了起来。
时间是不早了,再留下去,靳屿怕是又只能睡沙发了。
“行,你路上注意安全,我回头……”
靳屿走去,一个人站在门里,一个人站在门外,“不用画符了,你给的还多呢。”
韩行矜愣住了,自己说上句他就能猜到下句了?
“或者你们自己找个玄学大师看看?”韩行矜提议,可能自己的符并没有起大太大的作用吧,韩行矜想。
靳屿点头,电梯到了,进电梯,电梯门关上,韩行矜才关上门去洗漱。
靳屿觉得遇到事了,韩行矜想,之前送自己回来都要让自己先关门,还提醒自己得反锁,今天他走,自己门都没关他就走了,显然注意力不在这里。
既然不说,那就算了吧。
录制一天是有点累,主要是晚上一直在说笑,她现在觉得喉咙有点不舒服,比上了一天的声乐课还干。
韩行矜走到茶几边,拿起牛奶盒,居然没有了,盒子一扔,端起旁边的水杯想都没想都两口灌完了。
拿着空水杯,韩行矜才反应过来,这个杯子靳屿喝过。
韩行矜愣住了,这……这……间接……
算了,想太多了,两个人有不是从同一个方向拿的杯子,能同时接触过同片杯口的概率极低。
而且,自己吃剩的东西用过的叉子靳屿都用了,自己只是用了一下杯子而已,多大点事,自己这叫节约用水,不浪费水资源。
想明白了,韩行矜把空杯子放进洗碗池,抓紧时间洗漱去了。
累了一天,韩行矜破天荒的失眠的,因为她做了一个噩梦,被吓醒之后久久不能入睡。
她梦到了靳屿,梦到靳屿不可怕,可怕的是她坐在靳屿旁边,这其实也没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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