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去!”
她简直是要气炸了。
若不是方才何明生纠缠了她老半天,她早就拿着那本名册走掉了,又怎么会被人给堵在这里!
现在,谁来告诉她,发生了什么事情!
谁又能告诉她这个粗俗鄙陋的疯婆子是谁,又为何会带着人闯进这里来!
惠福郡主不敢让人认出她的身份来,赶紧以袖遮面,背过了身去。
中年妇人这时候也愣了,伸手揉了揉眼睛。
怎么回事啊,里面的人居然不是她儿子和那个小娼妇?
不对啊,那刘二婶不说,她曾亲眼瞧见她儿子溜进这俏寡妇家里,俏寡妇家门口还有她儿子掉的平安符呢……
可现在,她的儿子,她的命根子,又去哪里了?
这时,跟进来看热闹的人也看出不对劲来。
“秀才娘子,看这位公子的穿戴,应该不是你儿子吧?”有人问道。
中年妇人脑子有些乱,指着何明生问:“你,你是谁?这里不是那小娼妇赵氏的家吗?你们把我的儿子,藏到哪里去了!”
此时堂屋的门大开,何明生瞧着越来越多的人涌进院子里来看热闹,也惊出了一身冷汗:“什么小娼妇赵家?这里是我家,你们这样冲进来,已经惊吓到我的夫人了。现在,请你们立刻出去!”
若是被人发现他这个有妇之夫和当朝的未婚郡主厮混在一起……那样的后果,简直不堪设想!
何明生额头上的冷汗一下就冒了出来。眼下,也只能是赶紧打发走这些人了。
中年妇人不见了儿子,又哪里甘心就此离开?她心急之下,扯着何明生衣袖就问道:“我儿子呢?你们还我儿子来!”
何明生发现中年妇人是个歪缠的,伸手把惠福郡主拉到身后,声色内荏道:“我怎么知道你儿子去了哪里?这宅子是我们夫妇才买下的别院,与你儿子有什么相干?你们赶紧给我走,不然,我就要、要报官了!”
寻常百姓最怕见官,中年妇人一听,高涨的气焰立刻落下来,可又心急儿子的下落,自然不愿意轻易离开,只得嘴硬道:“你说这是你的别院,就是了吗……”
何明生反应也好,从怀里掏出了一纸地契,淡淡道:“这可以证明了吗?请你们立刻离开这里!”
中年妇人好似被人打了一闷棍,憋屈又无奈,强挤出个笑容:“对不住了。”
一群人见没热闹可看,摇头叹气准备走人。
这时,一道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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