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些手段罢了,薛郎竟然就为了维护姜氏那个贱人,愤而离京多年,再也不肯回来看自己一眼。连皇兄和母后也责怪自己不懂事,还把自己嫁入了陈家……
可那陈虚算是个什么东西?
凭他也配和薛郎相比?
宁阳长公主想到这些年来,自己在陈家过的那些憋屈冰冷的日子;想到这些年来她和驸马陈虚二人貌合神离相敬如冰的夫妻生活,恨意大增,只把眼前的云微给恨上。
谁叫她是姜氏那个贱人唯一的女儿呢!
宁阳长公主狠狠的盯着云微,眼里能冒出火来。
就凭着这块尚且还不知道真假的金疙瘩,就想让自己这个长公主给她下跪?
做梦!
“云大姑娘,太祖皇帝亲笔所书的丹书铁券,乃是何等珍贵之物?可不是其他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就可以冒充的!”她冷笑道。
言外之意,这随便拿出些破烂玩意儿出来就冒充是皇家的御赐之物,这也是杀头的大罪!
云微又笑了。
这是不想承认这东西是真的了?
呵呵!只怕由不得你!
“长公主殿下此言差矣。”云微用看傻子的目光看着她,摇摇头,轻叹道:“这东西,是慧仁大师当着太子殿下的面,亲手送给我的。如今,长公主却来质疑这东西的真假,却不知,您是在怀疑慧仁大师呢,还是在质疑太子殿下呢?又或者……”
她眸光微沉,冲着宁阳长公主耐人寻味的笑了笑,又才说道:“又或者,长公主殿下,是在质疑……陛下呢?”
“你胡说!”宁阳长公主被吓到了,起身道:“本宫何时质疑过皇兄了!”
这话要是传了出去,她还活不活了!
“不是吗?”云微笑了笑,不紧不慢道:“慧仁大师,乃是陛下和太后都敬重的高僧;而太子殿下,也是陛下亲自册封的国之储君;您质疑他们,不就是在质疑陛下吗?”
宁阳长公主不由跌坐了回去座位上,忙不迭地的解释着:“本宫没有……”
“没有?”云微笑吟吟的打断了她的话,“既然没有,那长公主应该再不会怀疑这丹书铁券的真假了?既如此,那便请长公主行跪拜的大礼吧?”
说完,她双手托住那金疙瘩,高高举起,一副等着众人行礼的模样。
宁阳长公主被她逼得一张脸又青又红又白又紫,双手却死死的抓住了椅子两边的扶手,坚决不肯跪。
大厅里的气氛,顿时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