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我呢?
柳氏心里很清楚,以她的道行,又哪里是云微的对手?
云微果然扬起了嘴角,轻声嗤笑:“长公主说的是,柳夫人自然是个性子宽厚的。所以,一早便免了我的请安。不过嘛……我听长公主殿下这话里的意思,似乎是在暗暗的指责太后娘娘不仁不慈,不够宽厚啊!”
“你放肆!”宁阳长公主听了这话,吓得三魂六魄都丢了大半,忙厉声呵斥道:“你休要胡言乱语,本宫何时说过母后不仁不慈,不够宽厚了?”
“没有吗?”云微又笑了笑,那凉凉的目光看向她,如同看个死人一般:“正如长公主所言,柳夫人免了我的晨昏定省,便是性子宽厚。而太后娘娘在您出阁前,却要您日日前去慈宁宫请安,连刮风下雨也未能幸免……难道,长公主说这样的话,不是在暗示太后娘娘不仁不慈,不够宽厚吗?”
“你!本宫何曾是那个意思,本宫的意思是……”宁阳长公主被她一番诡辩,气得心肝儿都在疼。
不敬先祖还好,得罪了皇兄也罢,只要有母后疼着,她总得免去一些罪责;可若是连母后也得罪了……长公主心下慌乱,只想着怎么把自己的“口不择言”给圆回来。
云微却根本不给她解释的机会,凉凉道:“长公主殿下不必紧张,也不必在臣女的面前解释,还是好好想想,一会儿怎么去宫里解释吧。哦,对了,长公主殿下,也不知道殿下刚才的这番话,若是传了出去,又会不会替太后和陛下蒙羞呢?”
皇室出了这样的一个长公主,这不是生生在踩太后和皇帝的颜面吗?
宁阳长公主下意识的抬头看向柳氏。
大厅里没几个字,只要堵住了这几个人的嘴,今儿个的这些话,自然就不会传到宫里头去。
柳氏早已经吓白了脸,浑身哆嗦了起来。
今儿个,她才知道云微竟然如此的彪悍!连深受太后宠爱的宁阳长公主也敢怼!
太彪悍了!
太可怕了!
又哪里是她一个落魄侯府的继室可以对付的!亏得从前,她还以为这个小贱人是只单纯无害的纯良小白兔……
她从前得有多么的眼盲心瞎啊!
柳氏悔不当初,哪敢多话?一看到宁阳长公主那似要吃人的目光扫过来时,便下意识的抬头看向了云微求救。
云微又笑了。
“长公主看柳夫人做什么?”她轻声细语的说道:“这东临侯府现如今虽然是落寞了,可到底是太祖皇帝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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