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害人的？”封青岩问道。
而在此时，老鬼却愣住了。
“不愿说？”封青岩脸色一沉，盯着老鬼几秒，又说：“还是不能说？”
“不、不能说。”
老鬼惶恐说道，身子几乎趴在地上了。
“说！”
“神、神君，这、这真的不能说。”老鬼无比惶恐，把头伏在地上了。
“嗯？”
封青岩脸色又是一沉，把老鬼吓得软下来。
“神君，真不能说啊。”老鬼惶恐不已，身子在颤抖。
“难道你就不怕我把你扔下十八层地狱吗？”封青岩皱着眉头，一缕神威压在老鬼身上。
“不能说，真不能说。”老鬼只有这句话。
不论封青岩如何施压，它就是不肯说，态度十分坚决。封青岩冷冷盯着老鬼，片刻后又说道：“是不是崔判官？”
“我不能说。”
老鬼没有回答是或不是。
过了片刻，老鬼依然不肯说出来，而在此时天色已经亮了。
原本，封青岩想对老鬼行刑，看能不能逼它说出来，但最后想想还是算了，放了老鬼一马。
毕竟，老鬼指引和叮嘱众鬼，也是有功德之事。
“既然你不肯说，就回去吧。”封青岩挥了挥手。
“谢过神君，谢过神君。”老鬼如获大赦，赶紧跑回棺材了。
这时，封青岩走出土屋，就朝小县城赶回去，同时十分好奇起来，这个老鬼为何不敢说出来？虽然他没有显现真正的身份，但是已经释放出一缕神威，足以证明他是地府阴神。
而老鬼，依然不敢说。
不过，如果是崔判官下的令，这个老鬼还真不敢说出来。
但是，崔判官还没有归位啊，所下的命令连百分之一的威力都没有。而且，在整个渝州的地界里，肯定不止一个像老鬼这样的引路鬼。
崔判官哪有分身之术，去一一下令？
封青岩有些疑惑，但想到自己到酆山后，一切都会有答案，就没有去想那么多了。
他依然没有坐车，带着两个小家伙走路。
这一路来，两个小家伙的察恶之眼越来越厉害，都快要完全觉醒过来了。但是，他们的观善之眼，却没有半点觉醒的痕迹，让封青岩研究了一番功夫，也没有搞明白。
“是时机未到？还是要等待察恶之眼彻底觉醒，观善之眼才会觉醒？”封青岩在研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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