坚持,我也不得不有所表示。”卫如嬗说:“那好,我可以替他做决定,让他现在认错。并且来日之后,我亲自上陆家赔罪,你看如何?”
“小姐……”田孟要阻拦,卫如嬗看了他一眼,田孟却再也说不出话来。
“这却也不必,”听到卫如嬗如此说,程末的表情终于放松了些,道:“我本也不愿意惹是生非,你若能让他认罪,自然最好不过;上门赔罪,却是不必,陆家永远当你是客人,大门一直向你敞开。”
程末说着这句话,想到的,却是当日中卫如嬗和邓也的对话。
“你这算是在邀请我?”卫如嬗抿嘴笑了。
程末不答,只是将手从卫勤的脖子上拿开。
对方匆忙站起身,大口喘气着。
“卫勤,这位公子已经放过你了,你还没有表示吗?”卫如嬗的笑意,此刻看起来却有些寒冷,“我们刚刚说的话,难道你没有记住?”
“不敢!不敢……”卫勤连忙回答,对着程末立刻又跪下,磕头如捣蒜,说:“是小的不对,小的有眼无珠,是小的狗仗人势,居然敢冒犯了您,还望您大人不记小人过,饶了我这次,日后我再也不敢了!”
“可以了。”程末厌恶地挥了挥手,卫勤如遭大赦,立刻爬起来,眼睛却望着卫如嬗。
“你看我,又是干什么?”卫如嬗缓步走过来,道:“你现了这么大的眼,还待在这干什么?不赶快回去。”
“是是是,回……小姐,回哪去?”卫勤有些迷茫。
“自然是从哪来,回哪去。”卫如嬗平静地道。
卫勤却如遭惊雷,张口结舌不知该说什么,片刻后见自家小姐眼光依旧决绝,只好垂头丧气,回头招呼起来自己那一帮弟兄。
“你的病……还好吗?”程末终于找到了机会,走到了她的身边问。
“托你的福,还好,毕竟我也是修士。”卫如嬗微微一笑:“我却是听说,在我休息或不在的时候,总有一个人,去我那探望。”
程末一时不知该怎么说。
田孟站在一旁,见卫勤等人已经收拾妥当、队伍调头准备沿原路返回时,才明白过来,急忙赶上卫如嬗身边,问:“小姐,这是您……”
“是我,怎么了?”
“那些东西,可是要给韩家的!你现在就准备这么把它们送回去?”田孟显得十分焦急。
“我若没记错,东西的确是我父亲送的;但相应的,他也给了我自由处置的权力。既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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