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道:“现在怎么办?不肯老老实实说实话,要不要不管他了?”
“左右和邓叔的打算也要去洛峦洲,现在不能去找他们,干脆我就先行一步。带着他,也是正好顺路,接下来的事,大不了一点点慢慢问。而且陆今也在洛峦洲,去见到他之后,也许会有转机。”
“你还好意思说,邓也要带给陆今的焱央玉,已经被你用掉了,我看你见了他怎么办。”言归道。
“明明是你自作主张用的。”
“嘿,那我当时也是为了救你,你现在又倒打一耙!”
夜色渐暗,林中篝火旁,程末和季初见度过了二人同行后的第一个夜晚。
“早点休息吧,明天还要赶路。”程末靠着树干,对躺在石头上的季初见说。
季初见点了点头,仰天见夜空星斗纷繁,慢慢闭上了双眼。
程末将一件衣服盖在了头上,头靠在树上睡去。他也很久没有休息,与其说肉体疲惫,现在更是精神劳累。而且外面有微光,他依旧很难休息好。
季初见睁开了双眼,侧目看向蒙着头的程末,清澈的双眸,似微风吹过静海,泛起了一丝涟漪。
忽然,他见到程末被衣服遮盖的身体,不自觉地抖动一下,似乎做了什么噩梦。
……
出雪山,行远径,程末带着季初见,逐渐远离了高寒之地,走上了向西的大路。估算现在方位,已经走到台宁平原的偏西地区,再往前行进不多日,就能进入元上平原,到达元台广界的西边。
这段路程,如果一开始从厦顷镇行进,估摸最多不需五日,现在却耽误了整整一个月之久,程末不由得感慨世事无常。
为了赶路方便,他向过往的客商买了一匹良马,虽然比不上崇越,也要比徒步强上许多。为了怕季初见从马背上掉下,骑马时程末都要先把他牵上马鞍坐好,自己再坐到后面护着他。
“说实在的,我有点嫌弃这孩子了。”程末一日对言归说。
“怎么?”
“我像他这么大时候,骑马、拳脚、剑术全都学会了,可你看他。”
程末用手一指,柴火前季初见连火都生不好,烟熏火燎,刺激得他不停流泪、咳嗽。
“也就是他命好,碰到了我,不然孤身在荒野,不被别人抓走,自己也得饿死。”程末屈指一弹,一道火星窜到树枝上,“刺”得一下,火焰烧起。
季初见望着程末,带着些歉意,原本就是他主动请缨来生火,没想到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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