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等你明年下了春闱再说其他!二哥哥是什么心思,不如也说出来,成还是不成?”
安琮放在腿上的手握成了拳头,道:“不行。”
安妘沉默了片刻,伸手将桌上的香囊拿了过来,起身道:“我今日叨扰二哥哥了,现在告辞。”
安琮低头,手握拳重重的砸在了桌上,咬牙道:“你们想得太天真了,这世道根本不允许我和她相守在一处,婚姻之事,从来由不得我们这些身家性命都在别人手中攥着的人有自己的想法。我知道她的意思是要等着两年后我下了春闱,考取功名,可这期间,只要徐姨妈想要她上花轿,有上千上百种的办法让她上去,并非是我和她一句承诺和等待就能解决问题的。”
安妘低头看这安琮,一时间竟说不出话来。
安琮道:“三妹妹,你就让她当我是个绝情绝义又冷心肠的混账好了,千万不要多做别的事情。”
安妘看着安琮的双眼,那双眼里又不甘,有痛苦,却依然是明亮的。
她忘了是怎么从安琮院子里走回去的。
只是回去的路上,满脑子都想着安琮的话。
安琮不喜欢徐姐姐吗?自然喜欢。
可诚然如安琮所说,他们这些人的身家性命都被握在别人手里。
徐书悦是唯一的女儿,徐姨妈的掌上明珠,尚且如此。
那她呢?
这个庶女!
她今日出来,身边没带着丫鬟,当她回到院子里的时候,碧果在院中看见了她,上前连忙问道:“姑娘,你脸色怎么这样差?可是身上又不舒服了?”
安妘摇头,将手中的那个香囊交到了碧果手上,轻声说道:“你将这东西交给徐姐姐,我回房里歇会儿。”
碧果应了,拿了香囊便出了门。
安妘进到屋内,跌坐在了椅子上,碧霞见状,吓了一跳,连忙问道:“姑娘这是怎么了?”
安妘闭上眼,道:“今日二哥哥和我说,我们的身家性命都被人握在手里。”
碧霞听后,脸色一变,转身将房门关了起来:“姑娘这些话可跟别人说过?”
安妘摇摇头:“自然没有,只是二哥哥说的是对的,虽然不是身家性命握在别人手上,可我往左往右,全都由老太太、太太或者是公爷说了算。”
碧霞点头:“这何尝不是呢?”
安妘低头笑了一下:“我以前想得太简单了,以为治好了这张脸,就可以改变什么,如今看到徐姐姐和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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