患,皇上必然不会再为难于宋悠。”
听着自己的妹妹分析完,安琮沉吟片刻,又叹了口气:“这只是一种比较理想的状态,而且你要知道,若宋悠真的去了西北那边,京城中空留你一个人,你一个女流之辈,虽有太后娘娘怜惜,恐也不太好过。”
安妘见安琮有所动摇,连忙笑道:“我,有国公府,有二哥哥啊!”
安琮抬眼看向安妘,微愣:“我知道你怕筹谋让宋悠去西北一事不成,特来找为兄过来一起说项,但听你此言,之后你也有所安排?”
安妘微笑,起身:“二哥哥,你现在去仁和殿帮我夫君说项,我现在去福宁宫寻太后娘娘,若有太后娘娘见二哥哥是如此识大体之人,定然会很高兴的,届时二哥哥想求得什么又能为自己求得什么,就全看二哥哥自己的了。”
听着安妘的话,安琮端起茶杯上下看了安妘一眼,眨了眼睛:“所以,我若也能加官进爵,必须要在之后护着你,保着你?”
安妘目光灼灼看着对方,点头应是。
安琮将茶杯放了下来,起身垂眸看着她:“你是我的妹妹,你即便不这样做,我也不会冷眼旁观的,你何须这样大费周章?”
她眼睛转了一下,笑道:“二哥哥忘了,那时在公府中,你为了明哲保身而选择将我和四妹妹在你院里争吵的事情告诉了父亲,那个时候我就知道二哥哥和我是一样的人。”
安琮挑眉:“什么样的人?”
安妘微笑:“无利不起早的聪明人。”
安琮笑着摇头负手朝屋外走去:“三妹妹差了,我虽然是无利不早起的人,但也并非全然只看利益的人,当日我身为庶子,处处锋芒不能太过,日日仰人鼻息度日,不敢行差踏错,只求自保,虽然如今不过是个没什么权利的小官,但行走翰林,也并没有人能小瞧我,在我能力范围内的事,我定然会帮自己姐妹兄弟的。”
安妘在他身后福身谢了一声,未再说其他,也朝太后的福宁宫而去。
仁和殿中,宋悠朝皇帝磕了三个响头:“皇上,臣是死不能答应休安妘,何况臣根本没有碰隆和郡主,若真要去背莫须有之罪名,不若让臣去背,千万不要为难臣之妻子。”
这边周亲王刚要替女儿辩驳,外面有人便喊着安琮求见。
皇帝的手指敲了敲桌子,语气平淡,让人将安琮传了进来。
安琮进来时,看了看屋中的人,最后抱拳说道:“皇上,今儿臣听了个稀罕的事儿,非常想和皇上讲讲,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