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多种多样的东西变成一些薄薄的纸,并打印在本同行给我的绘图纸上。等您回来后,我要把您安排在我的秘点,派两个速记员,要出类拔萃的。您把有关的材料拿回去,这些东西价值连城,比米开朗基罗和拉菲尔的全部件品还值钱。请相信我的话”
常凯申与丁末村的专线电话猛地响起来。
“是的。”常凯申答道,“请讲吧,大队长,是是好的,我马上去。”常凯申站起来,摇摇头:“有点急事,您在会客室等等,秘书会给您送茶的。我二十分钟后回来。”
李广元坐在面前,喝着茶,心不在焉地听着他的秘书答复那些风风火火的电话。他头脑中暗暗希望在那边有一个高个子青年来找他,这个人说出了必须说的五个词,听到回答后他会说:“同志,我来护送您回边区。”
“也许我碍您的事?”李广元问秘书,“我可以到自己的办公室去等。”
“分队长吩咐您要在这里等。”秘书毫无表地说。
现在他每天都在回忆着常凯申不久前的拜访。常凯申的面孔不时杯眼前浮现,慢慢地他看到了常凯申修剪得很糟的左鬓的灰发。
他是“注重细节”的人。他喜欢重复这些话:“在电影艺术中,细小的东西是标志才能的水准,同样,在我们的工作中,实实在在的小事可以成为大规模战役中的转机。假如王将军没有注意对手的刀子,没有把他请到‘马克西姆’餐厅,然后把他引到自己在城外的住宅的话.谁知道军事舞台上的行动将如何发展,在潮湿肮脏的战壕里又有多少战士成为那些混蛋的牺牲品。我不知道,四轮马车沿着滨河街上奔驰是有意安排的还是偶然的。但是如果这是构思,那么就意味着有些事都是刻意做的。如果这是偶然的,是他的助手不经意拍上的而他又决定采用,那么他就应当得到荣誉和赞扬,就是说他善于在细微之处发现重要的东西。”
无论达有多么奇怪,正是常凯申那张没刮胡须的脸使得她时时陷入对未来的暇想之中,他的感觉模模糊糊,不十分清晰。
在树林中散步归来,他一切都明白了。今后的决定象画面一样出现在他的眼前,这画面是完整的。
“常凯申是很精细的,如果他现在都顾不上修面,”他心中说,“那么在我们全部得到解脱,在崩谈到来之前,他也不会注意到他的生活规律之外的一切。现在他无法进行全面监视,只保留了最重要的方向,而其余的方向,尤其是他背后的一切已无力顾及。我的行动愈猛烈、愈突然,成功的机会就愈多,我逃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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