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收到关于情报局近期活动的详细备忘录后,汪未经明白,万将军在自己的报告中遗漏了哪些环节,涉及了什么细节。他清楚地知道那些东西根本就没写进去,他请空军副官把有关的案卷拿来,取出有关“海鸟行动”的电报。
他反复看了自己和对方往来的电报,并又一次浏览了万将军关于梅思品与对方谈判的报告。读完他的朋友和顾问对方的备忘录后,脖颈一阵发凉。
“就好象不经允许从外婆那里拿了桔子讲似的。”汪未经想,“这是留着除夕夜喝茶时吃的,可我在十月份就吃掉了,而且被他们发现了,结果我感到无地自容。”
“我的眼临累得不行,如果您不为难,请把手里的信读一遍。”汪未经对副官说,“我想搞清对话的整个风格,否则我难以起草给领导人的电报。这封电报的内容不仅要有我目前对谈判这件事的态度,而且要包含某种对不良行为的歉意显然,那是我们在重庆和在成都本部的人的行为造成的误会。”
副官戴上眼镜,声音响亮、语气单调地念了起来。(汪未经总是要求别人这样,他担心热情洋溢会使辞汇产生不同的意义。)
“汪主席,亲览,绝密。”副官念道,“我了解了您信中向我提出的问题,并且认为,在拒绝代表参加同日本人谈判,以讨论日军投降并在北部对军队敞开战线的事宜之后,我国政府无法做出其它答复。”
副官继续念道:“我不仅不反对,相反完全赞成利用瓦解敌军的机会加快日军在局部地区投降的速度,并促使他们向盟军敞开战线。
“但是,唯有在谈判不会缓解敌人的处境,排除了日本人借谈判之机调整并将部队调住其它战场,首先是东北战场的可能性时,我才能同意就此事与敌人谈判。
“基于要达到有这种保证的目的,政府认为有必要让指挥机构的代表参加同敌人证行的这类谈判,不论该谈判在何地举行重庆或是成都。我无法理解,何故拒绝代表参加此类谈判,不知他们何处妨碍了盟军代表。
“我必须通知您,日本人已经利用了同盟军的谈判,成功地将三个师从北部调到东北战场。
“会议曾宣布,从东西两面协同打击日军的作战任务在于将敌人阻止在目前的位置上,以防止敌人有可能实施机动并将部队调整到其需要的方向。指挥官正在完成这一任务,而元帅都破坏了这个行动。对此指挥机关深感不安。这是产生不信任感的根源。
“‘作为一个军人,’您给我写道,‘您将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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