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那段戏是我让你们导演改的。”
殷宵清冷的嗓音响了起来，杜冉冉目瞪口呆，“怎么可能……”
“怎么不可能。”殷宵回道，“前两天的消息是你披露出去的吗？”
他漆黑的眼睛里带着审视，仔细观察还有一抹愠怒，杜冉冉有些害怕，连忙说道：“不是我爆出去的，我都和你说过实话了，怎么还会把消息传出去……”
“不是你就好。”殷宵收回了目光。
这句话隐含着威胁，仿佛如果真的是杜冉冉做的，他就要报复杜冉冉一样，杜冉冉想到这个愈发恨温沐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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