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起来,蛮清欢见势不妙,走过去一手轻轻托着她的胳膊,一手放在她后心。
蛮老夫人真的很生气,一阵阵的心头火,止不住的往头上窜。
“……既如此宝贝着你这侄女,这就领去你的抚衡苑,叫她好好的陪着你,往后在这府里头,再出现在除抚衡苑以外的地方,可别怪我不客气!”
老夫人锐利的目光落在裴氏身上,目光立即柔和了,声音也柔和了下来。
“裴氏嘉哥儿搬回原来的院子去,没什么事就不要去抚衡苑打扰她们姑侄了。”
竟是连裴氏的晨昏定省也给免。
那妇人一手扶着蛮清欢,像老了十岁,无力的摆摆手。
“没什么事都散了吧!”
张姨娘头一个转身离去,走之前勾了勾唇,心底冷哼一声,往后看谁还有脸,说她对蛮清惠那个死丫头不好。
不过是有时心情不好,把人叫过来掐两把,比起大房这位夫人,抱着侄女不撒手,反到把亲生女儿往死里整,不要好太多哦!
“姑母起来吧,地上凉!”
于蕊晓得,只要她还想在这个府里头呆下去,从今往后只能紧紧的巴着这个姑母了。
临走之前狠狠的瞪了蛮清欢一根,都是这个臭武夫,如果不是她,自个又怎会落得如此田地!
蛮清欢扶着老夫人深沉的眼眸,在相携离去的背影上扫了一圈,终是收回目光。
这朵白莲花留着总是个祸端,等着她再次作恶,不如想着法子把人给撵出去。
不过大伯母刚闹了这一出,现下不是好时机,且放放再说。
事情弄清楚了,虽说蛮清惠是叫人诓了去竹林,可两人离的那么近是个事实。
表兄妹又不是亲兄妹,并且就算是亲兄妹七岁亦不同席。
蛮清惠终究是行为有失,老夫人罚她跪三天祠堂。
当然了蛮府上下,除了蛮昱成还不晓得谢恂拒婚,是为着蛮清惠,若是晓得里头的关节,虽不至于青灯古佛,定然不会罚得如此轻松就是。
蛮昱成之所以如此“讲义气”,一是因为自己是过来人,各个滋味辗转反复,只有自个心里才清楚。
其二,涉及其中的都是自个的妹妹,虽亲疏有别到底同出一府同气连枝,宣扬出去只会让人笑话,整个镇国将军府。
不过蛮昱成没有告诉旁人,傍晚时分却来找了蛮清欢。
夏未的屋子,哪怕四处窗棂洞开,依然闷热,再加上要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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