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其他太医巴不得如此,连忙对玉铭拱手道了句:“辛苦你了。”
营帐里只剩下昏迷的苍怀霄,江德年和玉铭。
江德年见苍怀霄迟迟不醒,忧心忡忡地看着玉铭问:“玉太医,陛下还要多久才能醒来?”
“不应该啊,按理来说陛下现在也该醒了……”玉铭挠挠头。
江德年相信玉铭的医术,知道苍怀霄醒来只是早晚的问题。他见左右没人了才问道:“玉太医,那娘娘那边如何了?”
有楼珍盯着,江德年抽不出一点空闲时间去看楼婉,只能等没人了再问玉铭楼婉的情况。
玉铭面色凝重地摇摇头,“娘娘伤了后脑勺,得养上一个月,光醒来就得花上三天呢。”
江德年叹气,“娘娘这回也是吃尽了苦头,要不是为了找陛下,娘娘不至于受这么严重的伤。”
“娘娘对陛下也真是有情有义……”
江德年和玉铭有一句没一句地闲聊着,许是昏迷中的苍怀霄听到他们提起楼婉,渐渐有了反应。他先是动了动手指,后又动了动眼皮,紧接着睁开眼,看见江德年和玉铭正站在他床边聊天。
“陛下!”玉铭眼尖,发现苍怀霄已经醒来,立刻停下闲聊,附身查看苍怀霄的情况:“陛下,您终于醒了!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苍怀霄的体质在寻常人中算是顶好的了,但是也架不住带伤在水中泡了两天。虽然他醒来了,但是感觉到了前所未有的疲惫。
他微微摇头,只见到江德年和玉铭,却没看到楼婉,心里涌上不好的预感。若知道他受伤,楼婉绝不会不来看他。
“昭妃在哪。”
江德年和玉铭听到他的问话,表情皆是一愣,互相对视一眼后,不约而同地闭上嘴。
一种诡异的沉默在营帐里弥漫开,苍怀霄直觉不对,加重了语气问:“昭妃呢?她在哪里!”
玉铭担心苍怀霄情绪太激动会影响身体,忙说:“陛下,昭妃娘娘在,只是不在这个营帐。”
“那她在哪里?”苍怀霄严肃地看着他们,江德年和玉铭素来对他忠心耿耿,被他这么一问,哪敢继续隐瞒。
玉铭正要开口,楼珍忽然来了。
“陛下!您终于醒了。”楼珍一掀帘子,看到苍怀霄醒了,激动地冲到他身边。
苍怀霄眼里闪过一丝莫名,眼睁睁地看着楼珍趴在他身边,而玉铭和江德年并未多加阻拦。
楼珍已经趴在苍怀霄耳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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