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顾盼的皓齿死死的咬在那千锤百炼的耳朵上,看到丁郁醒来的表情,本来就红的滴水的脸庞更加羞涩,连忙松开牙齿,偏着头瞪着他杏眼中爆射出的红光那仿佛就是传说中的杀气。
丁郁也见了那杀人般的眼光,只觉心中丹田中生出一股凉意,他不禁打了一个寒颤,霎时间便清醒过来。察觉到自己的双手和脑袋的位置,恍然大悟,更加不敢面对姐姐的实质性的眼光。他只好讪讪的摸了一下耳朵,手的触觉让他估计那上面恐怕打了N个耳洞。他讨好的拉住姐姐的小手,带着诚恳的表情道:“姐姐,对不起嘛!我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我还以为在做梦呢!”
顾盼听了羞恼大增,竟然在梦里对自己做着这种龌龊的事情,还要当着她的面说出来,这让她怎么下台?小手猛地从他的手里甩了出来,再也不搭理他,这世间的事情就是如此奇怪,本来一件不值一提的小事或者一个小小的误会,却因为某些原因让这事情扩大到几百倍甚至让双方成为仇家。
丁郁看见这种情况无比郁闷,尽管自己使出浑身解数,但是姐姐却一声不吭,这让他生出有力没处使的感觉。于是他无奈的打量着周围的环境,这是姐姐的卧室雪白的墙壁上装饰着可爱的小饰物,粉红色纸张折成的小星星,淡黄色纸张剪成的弯月,这都是心灵手巧的顾盼自己做的。床头上摆放着一个毛绒绒的大浣熊,这是顾盼十五岁时丁郁与母亲上街特意求她为姐姐买的生日礼物,这就成了顾盼平时的睡伴,这是睡熊的额头上绣着丁郁的名字。微风拂来,窗口的风铃发出清脆叮玲的悦耳声乐。从窗顶垂迢下来的千纸鹤在风中优雅的飘舞,旋转。这一千零一只千纸鹤良莠不齐,好看的浑然天成,姿态优美,丑陋的如在暴雨中被冲刷过的落汤鸡,这是丁郁折的本来放上去他都觉得不好意思。只是顾盼说这是为了衬托她自己折的纸鹤的好看。
气温还是有点低,两人盖着顾盼的粉红薄被,看到这里丁郁有点纳闷了。这大白天的两人还在睡觉?这时他感觉到身上有点发痒,鼻子闻到了不知道几天没洗澡的气味。这要是让姐姐闻到,自己的脸面往哪搁?他猛地掀开被子就要冲下床去,这是一节晶莹的小腿映入眼帘,粉色的睡裙掩住了膝盖以上的秀色,可是莲足上却打着臃肿的绷带。看到这里丁郁大惊失色,扑到姐姐身边捧起那双玉腿问道:“姐姐!你这是怎么了?”他昏迷了三天,出现了暂时的失忆,那天抗麻袋的事情已经想不起来了。他疼惜的轻轻抚着姐姐柔滑的小腿,只觉得一觉醒来姐姐就受了伤,神色一片懊恼,轻声问道:“姐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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