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思想的方向,那无疑是个可怕的世界,丁郁想像过这么一个世界,人的目光总带着血色,血色中包含着无数人性的丑陋征态。但是,自己身处的魔界是个缺少欲望的世界,所有人的欲望都寄托在一个虚无并且单调的信念上,以至于,其他的人性都被这个信念给掩盖了下去,这个没有思想的大陆,这个病态的世界。
造物者弄出这么一块大陆出来仿佛没有任何意义,这片土地和天空不向生存在上面的人索取些什么,这些人也对这片土地没有什么多余的兴趣。土地的作用局限于供人行走,供人停留,最重要的,用于掩埋仅有欲望碰撞时产生的白骨尸骸。
吕松城魔矿旁边,几百帐篷依然如初布置鲜见有什么多余的声音从这片帐篷中发出。帐篷中除了少数几个人之外没有人去想明天会是怎样,他们一个个手中捏着或大或小的黑色石头盘腿安静的坐着,城中的生活要好得多,实在不耐烦了可以去找些娱乐之处发泄发泄身体中积蓄的精力,不过,在这里的日子比在城中更能够吸引他们,因为,在这里坐着可以得到足够的石头来修炼,来领悟,而且这片天地间蕴含的魔力比城中还要浓郁。
应该有十几年了吧!那些帐篷粗布上面积着厚厚的灰尘,帐篷几根骨架支撑之处的粗布也露出了粗糙的麻线。十几年如一日的生活让他们都有些忘记了自己当初来此处要干些什么,有些过分的安逸。
“吴川小儿!你太狂妄了些!”咆哮声打破了这片帐篷的安静,像是野兽受伤的怒吼。声音的源头是最中央的那顶最大最豪华的帐篷,咆哮声携带着冲天的怒气将篷布上的尘土都震得簌簌下掉。
帐篷内,张石怒发冲冠,脸色铁青,那修饰得极为工整的胡须和他指向某处的手指一般,在空中不住颤抖。无尽杀气从张石身上蔓了出来,他面前一个缺少双臂和耳鼻的人在这寒冷杀气下簌簌颤抖,残破的断袖上沾着干涸的黑色血迹。左脸一直栩栩如生的乌龟,右脸刻着一个歪歪斜斜的名字,张石!头发都被人周到的全部削光,这个乌龟和名字在光头的映衬下更加显眼。
“噗通!”断臂者跪在地上,“家主!您可要为我报仇啊!”他抬头哭颤道,脸上无所谓大不了以后戴个斗篷,但是双臂尽失,他全身的修为再也用不出半分,几十万年的修炼就这么被人费了,任谁也不能忍受如此仇恨和羞辱。现在他只能将复仇的希望寄托在主家身上,他是张家的旁系子弟,曾经为张家做过很多事情。
那只乌龟还有那个名字如钢针刺在张石眼里,张石几近陷入歇斯底里的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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