歪曲的背影慢慢隐入枯黄的叶幕中,他的身体似乎不堪肩上头上几片枯叶的压迫,此时又蜷低了几分,那银白色的发丝在枯叶的世界中化为一抹苍老的灰白,从后面看,这就是一个行将就木的残喘老者。
叶纷纷下,似要舞尽世间所有的凄凉与悲苦。
小楼上,窗台边,一个苍白的素手紧紧的抓住雕刻着华丽图案的窗棂,纤细的手指深深的扎进了手下这块名贵的檀木,就算如此用力也掩饰不住这只手的急剧颤抖!
另一只手伸向前方,保持着一种无力空握的姿势。她低着头,呆滞的看着地上那个摔得粉碎的白玉小杯,那里,一滩水渍正在慢慢的渗入地上的青灰石板内。就算是再珍贵的玉杯也有脆弱易碎的缺陷,从楼上跌在坚硬的石板上也免不了破碎的命运。
“呜呜。。。”她身子如筛糠般的无力颤抖,哭声姗姗迟来,脸上两行清泪却不知道早已流了多久。
“沙。。。”虚浮的脚步踏在铺着厚厚枯叶的小路上发出沙沙的脆响,此时听来却像菜刀切泥一般,只是切的不是泥土而是心。
每向前一步就像在她的心上狠狠的切上一刀,他的步子越来越小,甚至双腿的颤栗看起来已经不能再踏出一步。可是那刀却越切越狠,越切越重,或许她的心早被切得支离破碎。。。
“不要。。。。不要。。。”她低声呜咽着,窗棂上的手指已经将檀木抓碎,指甲进一步深深刺进手心,猩红的血液慢慢将檀木染红。她似乎没有感觉到手上的疼痛,任由鲜血一滴一滴从窗棂坠下,相比于心中的痛楚,手上的这点上完全可以忽略不计。
“沙。。。”他的步伐就像和自己作对一般,将自己的呼喊完全打碎,脚下的地毯已经被泪水浸透。
“对不起。。。对不起。。。我不能害你。。。”她泪流满面的摇着头一遍又一遍的告诫着自己的冲动。
双腿越来越沉重,自膝盖以下他的感知全无,或者说是一片未知的冰冷。丁郁在魔界第二次尝受着这种恍然不知生死的状态,只是这次比在吴川背上的那次要严重许多,不仅因为此时没有人能够背负自己,更因为神识的茫然。
路途越来越短,现在距小楼只有三丈不到,下一步就能走出这片紫藤林。距离越来越远,瞳孔再一次变得涣散起来,他已经无力将他再次凝聚。
冰冷终于蔓上大腿,丁郁终于踏不出下一步!三丈!下一步就能走上小楼前的青灰石板!可惜他还是失败了!潜意识中一声极度的不甘与凄苦的*似乎消耗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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