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每一个人与生俱来所附带的欲望,而与弱者相比,强者更沉溺于此。因为他们已经习惯了这种绝对强势的地位,在地位受到挑战之时,他们所表现出来的愤怒与仇恨不可用常理来度量。
“梦郎!”灵月夫人的身影出现在玉台可见的白玉小路上,她的声音带着有些复杂的惊喜与兴奋,虽然复杂莫名,但终究还是惊喜。
忘楼身形一颤,回过头去,玉台上的空气瞬间恢复了流动。梦瑜身体一宽,却见丁郁与梦珺站立的身体无力瘫倒而下。
“小郁!珺儿!”灵月夫人此时也注意到玉台上的情况,惊呼一声顾不得羸弱的身体提力向小台上赶了过来。
好不容易将珺儿抱到椅子上,灵月夫人对同样陷入昏死丁郁无能为力,转头又看到低头长跪在地上的梦瑜。抬头看了忘楼一眼,忘楼的脸撇在一旁不想与她对视。
“瑜儿,你站起来!梦广,这是怎么回事!”灵月夫人自然能够猜出三人如此模样的缘由,她脸上迫出一抹虚浮的血色,身体微微抖索显然是气愤到了极点,对忘楼说话的语气中多了几分生硬。
“娘亲。。。”梦瑜从地上站了起来,近乎呜咽的呼唤一句,顾念到旁边的忘楼,她并没有在母亲面前哭诉自己遭受到的委屈,只是眼里的泪水掩不住的簌簌下掉。
“梦广!看看你做的好事!”灵月夫人气得胸空直焖,喝斥完毕,将梦瑜拉到自己怀中相拥而泣。一天连哭两场,本来就显病态的脸色此时更加憔悴,如果说前一场是喜极而泣,那这一场泪水连她自己都不知道为何而流了。谁又想得到好不容易的相逢会变的如此悲哀心凉呢?
忘楼转头,冷漠的瞳孔里终于透露出一丝懊悔与不忍,毕竟这是自己身边最亲的人!他向前走了几步,丁郁的身体凭空站立起来。伸手在珺儿与丁郁后背轻拍两记便背手站在一旁。从始至终他都没有出声,或许是因为他的内疚无颜回答灵月夫人的质问,也或许是因为他自持的身份觉得没必要回答。
“咳咳。。。”就在忘楼退到一旁之后,丁郁忽然睁开双眼,弯腰咳出几口带血的闷痰。忘楼的轻拍虽然将他的小命从死亡边际拉了回来但是身体所收到的极大创伤仍然撕裂着他的灵魂。胸口处的肋骨似是被压碎了一般,丁郁感觉自的胸口一阵莫名的窒息,急促的呼吸引发着一阵更剧一阵的疼痛,身前温润白玉铺成的地面上血痰显得异常猩红。
见到丁郁仍然活着,梦瑜心底的悲哀消逝了许多,泪水也收敛了一些。见到丁郁痛苦的神情她死死的咬住嘴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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