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达到妖将之级，奴婢从小耳濡目染，也便入了青妖初期，故而才能识别出来。”
此番解释，纯狐摇扶倒也可以接受。
她微微颔首，拉起其手。
“我并没有怀疑你，甄娘死后，我身边便只有你一人可以依赖，所以希望灵坠你何时何地都不要背叛我，好吗？”
如此掏心窝子的话，不由让灵坠润了眼眶。
捣蒜似的点着头，她才连声回答：“公主放心，灵坠誓死追随公主，不离不弃...”
冰冷妖帝宫，还能有此暖心话语，纯狐摇扶顿感欣慰。
走出清梦台，独孤珊便低沉着脑袋，一言不发。
她总是觉得事情有蹊跷。
跟在身后的纯狐秀灵见母亲久久无语，急忙询问。
“母亲，您可是发现什么端倪？”
停住脚步，独孤珊抚着小花园内的紫色牡丹，眼带狠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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