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道。
“无怨无仇……杀人必须要有仇怨吗？”
苏灿淡淡地道。
他心中甚至补充了一句：“……杀你，其实与你何干！”
“是啊……”
吐蕃皇帝呼应道。
身为皇帝，哪个一生不是杀人如麻。
生杀予夺的绝对权力之下，不知有多少和自己无怨无仇之人丧生自己手中。
只是有一天这种事情发生在自己身上的时候，他的心中还是有着不同的滋味。
“国师……他……”
吐蕃皇帝又问。
“已经上路，在路上等你，你放心的去吧……你的国，我会给你照顾好！”
吐蕃皇帝目中闪过一丝奇光，低低地道：“你是魔鬼，真正末日的制造者……”随即气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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