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车,随后担忧的说道:“母亲,您这是去哪了?”
温老夫人刚要回话,温长山便继续道:“秦王殿下和湘王殿下,在里面等你多时了,说是有事情,想询问一二。”
温老夫人微微一怔,随后叹口气道:“我就知道,纸是保不住火的,只是没想到,这火烧的这么快。”
温长山疑惑道:“母亲,您在说什么啊?儿子怎么听不懂?”
“听不听得懂都没关系,你只要听我的话就好。立刻收拾行装,咱们随时准备启程南下。”
温长山诧异道:“这……这是为何?”
温老夫人不欲过多解释,只是平静的说道:“山儿,母亲不会害你,快去准备吧。我去会会二位王爷。”
温老夫人拄着拐杖,缓慢来到前厅。
她看到不仅仅霜非臣和霜元星在此,竟是连温茉言也在此,脸上竟是浮现少许宽慰的神色。
许是觉得自家女儿被夫君重视,终究是件好事。
温老夫人开口道:“老身,见过秦王殿下,见过湘王殿下。”
霜非臣急忙开口道:“老夫人不必多礼,我们此番前来……”
“是为了温长风的事情吧?”温老夫人开口打断了霜非臣的话。
霜非臣微微一怔,似乎对于温老夫人对温长风直呼其名,有些诧异。
倒是一旁的温茉言,十分淡定的询问道:“祖母,二叔他真的是枫凌岳的儿子?”
这件事在来将军府的路上,温茉言已经跟霜非臣和霜元星说过了,所以此刻二人并未露出诧异的神色,只是不错眼的看着温老夫人,试图寻求一个答案。
温老夫人似乎也不意外他们知道此事,只是挥挥手,让下人将房门关上。
随后温老夫人被温茉言搀扶落座,才将往事娓娓道来。
“没错,你二叔温长风,并不是我的儿子。你真正的二叔,早就在襁褓中夭折了。现在的温长风,是你祖父在明州城抱回来的枫家遗孤,他应该叫……枫子砚。”
温茉言三人惊讶的面面相觑,随后也不等她继续追问,温老夫人便继续说道:“这件事,要从三十多年前的明州城盐务说起。元康二十七年,也就是先帝在位的第二十七年的时候,明州城的盐税迟迟不曾缴纳,整个明州城的盐商都在哭穷。就连明州知府都出面证明他们缴纳不起盐税,可事实上,那些盐商富得流油,就连宣纸,用的都是金丝。”
温茉言下意识接话:“四尺金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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