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是普通的礼物,自然又有机会嘲笑曾珂,让曾珂丢脸了。
毕竟,像樊虎这样的大富豪,他送你的礼物太轻,那只能说明他看不起你!
她这点小心思,根本瞒不过众人,就更不要说老爷子了。
老爷子看了这二儿媳一眼,心中暗暗感叹,这个儿媳眼皮子着实太浅了。她也不想想,樊虎都要给曾珂磕头了,送的礼物会轻的了?
淡淡道:“礼物无论轻重,都是一份儿心意。在这里看不合适,等回家再说吧。”
“爸,没准樊虎送您的是古董呢,正好大姐夫在这里,让他给您鉴定一下呗。”叶飞小舅妈也是连忙道。
叶飞大姨这时候也突然开口了,道:“爸,反正启光也没事,就让他帮您看一下吧。”
“那……也好。”
老爷子见大女儿发话了,点了点头,将桌上的礼盒递给谢启光。
宴会厅内的宾客们虽然早已经入座,正互相攀谈,但经历了刚才樊虎那戏剧性的一幕,几乎所有人都用眼角余光注视着老爷子这一桌。
见到谢启光要打开樊虎送的礼物,有些自认为和曾家很熟络的人,早已经跑来了旁边围观。
谢启光也不客气,接过礼盒便当众打开,只见里面装的是一副卷起来的画。
众人对此倒不意外,毕竟礼盒是长条形的,在打开之前,便有不少人猜到可能会是字画。
等谢启光解开丝带,画上的内容也呈现在了众人面前。
十分简单的一幅画。
画中一棵柳树,柳树下正走着一大一小两只水牛,牧童骑在母牛的背上,柳枝随风飘摆。
叶飞二舅妈见了画上的内容,噗嗤一声便笑了出来,指着画道:“好丑的两只牛啊!这是谁画的,恐怕也就小学生水平吧?还有,再看看这牧童……
哟,还有名字,白石?应该就是这画的作者了。
啧啧,都八十八岁了,难怪画得跟小孩子涂鸦一样,这姓白的,恐怕画笔都拿不稳了吧?”
等说完了,叶飞二舅妈才发觉周围安静得可怕,所有人竟都看着自己。
那目光,仿佛在看一个白痴。
叶飞二舅脸黑得吓人,恨不得现在就站到桌子上面,对着众宾客高呼一声:这特么不是我媳妇,我不认识她!
叶飞二舅妈仍是有些摸不着头脑,诧异问道:“怎么了,我说的有错吗?难道你们听说过这姓白的画家?”
“你给我闭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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