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万千疑惑但面上却未曾表露分毫,当下沉声喝道:“休要装出一副谢天谢地的模样,你当我吃你这套?”话音方落,心中便想:“凭我如今的实力,想来定能镇住这白面。”
白面心中一沉,急忙说道:“少侠有所不知啊!我与这管杰一家仇深似海,不共戴天啊!”
天茗当即喝道:“装!你就装!告诉你,现在我的忍耐已经到达了极限!”说着作势欲打。
白面当即一拜,口中连忙说道:“少侠请听我一言,听完之后要杀要剐息听尊便。”
天茗故作高冷道:“说。”
白面当即谢道:“多谢少侠让我开口。”
天茗沉声道:“既然你一讲完了,那好,你也可以安心上路了。”
白面目瞪口呆,心中哭笑不得,急忙说道:“少侠是小人的不对,还望少侠再听我一言,这次说完之后绝无二话。”
天茗心道:“这白面言辞可疑,先捉弄他一番,挫挫他的锐气。”当即冷哼一声,道:“你记住你的绝无二话。”
白面顿时连番点头,激动道:“小人记下了。”
天茗道:“这是你说的。”
白面闻言回道:“是啊!”
天茗道:“你已经连说了两句,好了,这回可以安心上路了吧!”
白面大叫一声,心知对方是在整治自己,当即说道:“少侠,我这就说,这就说。”
天茗沉默不语,只是以一种锐利的眼神盯着白面,好似在说你要是再不说的话,我可就要动手了。
白面见此情形当即开口道:“小人本是秦安县人,名叫白天寿,早些年娶了这长松城中的一位姑娘,就在去年,内子回长松城省亲,结果一去不归,我等了三个月,见内子迟迟不归,心中暗道不好,几经调查,竟发现内子一日于集市买菜,被管新明瞧见了,当即便暗中尾随,直到内子回到岳父家中,这管新明直接上门要人,更以我岳父与岳母的性命逼迫内子就范,内子性格刚烈,直接撞墙而死,管新明怀恨在心,直接杀害了我年迈的岳父与慈祥的岳母,您说这仇该不该报?”
天茗一听白天寿所说的故事却是十分凄惨,但又不好确定到底是不是故事,当即故作沉默,双目以极其锐利的眼神盯着白天寿的双眼,见白天寿毫无退缩之意的与自己对视,似乎目光中带着一股哀伤的气息,略一思索,轻轻颔首。
白天寿道:“当我知道这一噩耗的时候,我便要杀上管府,但是您也知道管府在长松城的地位,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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