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件事错不在你,不必忧心,权宜那边朕也会劝解她,若是她无理取闹也是不能的。」
皇帝勾唇浅笑,转身向他挥手:「得了,回去忙你的……咳咳!」皇帝脸色一变,突然剧烈咳嗽起来,伴随着一大滩血水。
皇帝低头一看,眼前一黑人便倒地不起,纪伏眸子一转,上前几步扶住他,「陛下!来人啊!」
苏公公进来时就见纪伏扶着吐了一身血的皇帝,顿时慌了大声冲外喊:「来人,快传太医!」
慌乱过后,整个皇宫陷入静寂,宫里上上下下大气都不敢出,生怕触了眉头,整个太医院的太医都来为皇帝诊治。
血水一盆盆的端了出去,皇后哭得有些喘不上气,还是权文殊扶着她才能勉强站着,权裴站在门外沉思,权文锦大发雷霆,苏公公的衣领:「说,究竟是你们中哪一个要谋害父皇,信不信本太子现在就栽了你们!」
「殿下,老奴也不知道啊,早上还好好的,怎么老奴出了门以后就这样了?」苏公公声音带着颤意,有些慌乱的回忆起今天的情景。
「你是说你出去过?」权文锦眉头一皱,厉喝一声!
「对,当时陛下只
留了自己和侯爷……」苏公公越说越小声,权文锦的目光转向纪伏。
纪伏在自己身上揩掉血水,站起身躬身一礼,「回太子的话,当时确实只有陛下和臣在大殿!」
「那就是说,你是父皇吐血前见过的最后一个人?」权文锦微眯起眸子,透着狠厉和算计。
「是!」纪伏不可置否的回道。
权文锦冷笑一声,点点头,放开苏公公冲门外喊道:「来人,将逆贼纪伏拿下!」
「权文锦,你想做什么?」权裴开口喝道,站在他面前与他对峙,「父皇吐血原因尚未查明,你如此武断不怕寒了人心?」
「查,查什么?还有什么可查的,必是这逆贼记恨父皇验证权宜身世,为太报仇而来!对了,那丫头的身世,来人,派人围剿侯府,势必将权宜拿下负罪!」
权文锦情绪激动,丝毫不听权裴说什么,权裴挡在纪伏面前厉喝道:「我看谁敢!」
「二皇兄,你别忘了我才是太子,父皇钦封的储君,二殿下被人迷惑心智,为防扰乱超纲一并压去大牢!
」
一声令下,门外涌进十几个全副武装的侍卫,将二人架起带走,权文锦脸上浮现过一丝从未有过的快意。
权宜刚用完早膳,白曼清便带着一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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