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关?”
项中胤问道:“谁是伍昊?”
上官泉仰起俏脸,沉吟半晌,语声轻柔道:“伍昊是我爹心腹,夜枭教的大弟子,他是我爹一手拉拔的人。我爹对他十分倚重,时常将要务交托给他。”
项中胤皱眉道:“他是怎样的人?”倘若是能说理之人,或许能动之以情,让他亡羊补牢不至于助纣为虐。
上官泉看他神色,猜到一二,幽幽道:“倘若你以为能说服他,那你就算了。比起我爹来说他有过之无不及,他在外人装得翩翩君子,实则喜好渔色,生性残暴。”
项中胤听到他的个性,瞬间想起秀娘的惨状,难道害秀娘的人就是他?倏忽间,他又想起孙玉儿落在他手上,顿时涌起骇然之感。
项中胤沉声道:“你可知道他现在人在什么地方?”
上官泉想了一会后,正容道:“他们将棺材放在清泉小筑一处别院,派人轮流看守。至于里头有多少人,妾身既不清楚,也无权过问。”
项中胤皱眉道:“上官枭也在这里吗?倘若他在这,事情就难办了。”
上官泉别有含意地瞅了他一眼,垂下眼帘,出奇地温柔道:“你放心好了,我爹去找唐门的人谈事,一时半刻不会出现。本来妾身也要去,只是以身体不适作借口,婉拒邀约。”
项中胤心中一荡,问道:“莫非你在等我?”
上官泉俏脸泛红,不敌他的目光,低垂螓首道:“项公子未免太瞧得起自己了,妾身不过是今晚一时兴起,想弹奏一曲罢了。”
项中胤知她脸薄,分明是为了等他,却不肯说出口。项中胤想起正事,实不宜与她缠绕在这话题太久。他询问几句,知道别院确切位置,告罪一声,跳入水里与水灵会合。
两人游了一会,摸黑回到岸上,那别院藏在竹林之间,甚是隐密。水灵凌空翻过围墙,项中胤则用腰上钩索攀入。
别院灯火通明,屋内一阵喧哗。项中胤大感好奇,倚墙探向屋内,惊见孙玉儿双手正被人用绳子绑起来,嘴上塞着白布,两条泪痕清晰可见。
项中胤虽感愤怒,但仍屏气凝神,仔细查看四周情势。其中一人锦服佩玉,头带金冠,身分明显高出旁人一截,项中胤合理推测他就是伍昊。
果不其然,其中一人喊出他的名字,不怀好意地笑道:“伍昊师兄,我们何时可以跟这个小妮子乐一下?”
伍昊暼了他一眼,斩钉截铁道:“在教主未决定何时处置她之前,绝不能轻易动她,否则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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