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样？
老班长，我已经跟你说过了，想让他进入射击队并没有那么容易。
我看呀，你还是干脆从上面直接下道命令得了。
我了解那小子。
只要接到命令，哪怕是他心里不情愿，也会付出百分之百的努力去完成任务。”
聂万里摇了下头说：“这种事最好还是不能用强的，至少我得知道他为什么不愿意进入军区射击队才行。”
战仕本耸了下肩，表示自己无话可说。
李杰回到宿舍见时间还早，就再次练起了体能，当地上出现一个人形汗影之后，门口响起来一个声音。
“不是说回来收拾东西吗？
怎么还练上了？”
李杰抬头一看是聂万里，忙起身敬了个军礼叫道：“首长好。”
“别首长不首长的。
这里又没有外人，你可以直接叫我的名字，或者叫我一声聂哥，跟着战仕本叫我一声老班长也成。”
聂万里说着走了进来，还把房门给关上了，看样子是不想让人打扰他和李杰之间的谈话。
李杰眉心微紧。
原本叫首长是最正确的称呼，被聂万里这么一说倒显得不合适了。
叫什么呢？
直呼其名绝对不可以。
部队是一个有纪律的地方，一个新兵叫一名少校的名字，这还有规矩吗？
聂哥？
这个称呼也不行，李杰和聂万里的关系还没有亲密到那一步。
那就只能叫声老班长了。
“老班长，有什么事吗？”李杰询问。
“能先让我喝口水吗？
我看你也需要补充一点水才行。”
聂万里笑呵呵地说。
出了一身的汗，李杰确实有点口渴了，见聂万里提起就倒了两杯水，其中一杯递给聂万里，另一杯自己直接喝了。
“兄弟，今天我们不谈公事，随便聊聊。
能告诉我你为什么当兵吗？”
聂万里坐在椅子上询问，跟着又讲道，
“千万别说保家卫国、为人民服务之类的空话，我想听的是真话。
你当兵的目的是什么？”
“玩枪。”
李杰想了一下回道。
聂万里皱了下眉说：“既然你当兵的目的是为了玩枪，那我让你进入射击队为什么要拒绝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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