叨叨,让他务必促成这门亲事。
眼下对于邓氏的逼迫,高知县实在是为难的紧。
就在周友安不耐烦想要拂袖而去时,门外传来一阵喧嚣声。
高府管家匆匆而来,“老爷,夫人,不好了!出事了!”
“出什么事了?!”
高知县站起身问道。
今儿高府宾客云集,若非是当真出了什么大事,这管家也不会如此着急了。
“方才有丫鬟来报,说有人掉入茅坑淹死了!也不知是失足还是有人故意而为之,死者不像是我们高家的丫鬟,而且……”
说到这里,管家似乎有些难以启齿。
邓氏眼神一闪,喝了一声,“有什么话赶紧说,支支吾吾的!”
“而且那姑娘还光着身子呢……”
周友安顿时神色一紧。
宋静书本就性子大大咧咧,他又离开这么久……想起昨儿夜里宋静书的话,这里是高家,若是高月娥当真想要对她做什么,只怕是她有三头六臂也难以抵挡。
今日高月娥对宋静书也反常的很,一口一个“表嫂”,叫的宋静书说她浑身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邓氏满意的看了一眼周友安的神情,站起身往外走去,嘴里冷哼一声,“不管是谁,今日是我儿云磊的好日子,居然敢在这种时候做出这样晦气龌龊的事情来,我定是让她死也不得安宁!”
高知县眉头紧皱,也匆忙出去了。
高月娥见周友安还站在原地,眼中闪过一抹暗光,却还是状似无心的说了一句,“表哥好像没有半分好奇之心呢?我倒是想要看看,是哪个贱婢如此下贱!”
周友安看也没看她一眼,快步踏出了书房。
后院动静不小,在前院听唱戏的宾客们,也纷纷涌至茅房这边看热闹。
毕竟是闹出了人命,又是在高家,这样的事情比唱戏更能吸引人的眼球。
死者仅仅被一床草席裹着扔在一边,一名小丫鬟正在抽泣着向高知县与邓氏回话,“奴婢方才来上茅房,听到茅房内似有异响,便在门缝间看了一眼,恍惚间看到一名女子正在与两个男人苟合……”
话说出口,周遭就落下了一阵唏嘘声。
两个男人……还真是……够……浪啊……
“奴婢没敢打断他们的好事,便离开了。”
“过了一会儿,奴婢再过来时,便看到茅坑里似乎有什么白花花的东西,便赶紧去禀报了管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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