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
邓氏想着,原本想为周友安留几分情面,可这小兔崽子居然不领情!
既然如此,也就别怪她这个大舅母让他丢人了。
管家上前打开草席,一阵令人作呕的恶臭味传了出来。
死者的确是光着身子,但身上青紫的痕迹却是十分明显。
女人们羞红了脸,男人们想要多看几眼,又觉得有辱斯文,便也都纷纷移开了目光。
高月娥心下得意,下一秒眼神落在死者脸上时,一张小脸突然煞白起来!
邓氏神色也变得僵硬起来,母女俩震惊的相视一眼后,邓氏突然出声,让管家赶紧将草席盖上,说什么别污了大家的眼,随后吩咐着将死者赶紧拉出去埋了。
与方才咄咄逼人的模样判若两人。
周友安一声冷笑,“大舅母这是何意?难不成,这人并非我身边的丫鬟?”
“这……自然,自然是你身边的丫鬟。”
邓氏脸色十分不自然。
话刚说完,宋静书就从人群里挤了过来,满头大汗的问道,“少爷,您找我啊?”
高月娥像是看到鬼一样,眼神惊慌的看着宋静书,“你怎么在这里?”
“高小姐这话好奇怪,我今日陪我家少爷过来的,我不在这里在哪里?”
宋静书笑嘻嘻的站在周友安身边,一副人畜无害的模样,歪着头说道,“方才高小姐口口声声说死的人是我,莫非高小姐知道什么内幕?”
“高小姐以为,我不该在我家少爷身边,而是应该在那床破草席里面么?”
有句话叫做,脸上笑嘻嘻,心里mmp。
若非是她聪明,只怕是今儿躺在那床破草席里面的人,真的是她了!
好在宋静书这么多年来,被偏心爹娘各种压榨,指使着做苦力活,因此这一身的体力还挺不错。
从她徒手爬上强,揭开茅房的瓦片钻出去时,就能证明这一点。
宋静书爬出茅房时,那两个男人刚好劈开了茅房门,春梅探头探脑的往里瞧,将脖子伸的老长,手里还捏着一方手帕,看似十分嫌弃的捂着口鼻。
就着灯笼的光,宋静书这时才想起,这个春梅不就是高月娥身边的丫鬟么?!
之前在周家,指挥丫鬟将她的包袱扔出去,赶她走、骂她没脸没皮的缠着周友安、将她捆成粽子往她嘴里灌下了药的酒的人,就是这个臭丫鬟!
好啊,先前便数次对她下手不说,方才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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