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屁股坐在地上。
韩冰脸色阴沉,虽然死者并不是自己的亲属,而且凌家与自己也并没有太多感情,但他毕竟在这里住了这些天,凌家的情况,他也了解一些,老爷子一走,家里唯一的顶梁柱就没了,让婆孙二人如何生活?
“唉,真是可怜呐。”有人哽咽道。
“是啊,凌老爷的医术这么好,却没想到出这么一场祸事。”
“家里还没有一个男人,这办后事,我们能帮的,还是帮一把吧。”一个男人说道。他的话声落下,周围有几人纷纷点头。
……
韩冰蹲下身子,右手抬起凌老爷子的手腕,内心暗叹,人死的时间有些长了,应该至少也有几个时辰,灵魂都已经消散,即便是他也无回天之力。
围观人群中,有人已经注意到韩冰,开始窃窃私语。韩冰能够听到他们交谈的内容,却并没有去回应。
许久后,他站起身,看了地上的凌雪婆孙二人一眼,对众人说道:“请各位乡亲帮帮忙吧。”
有人立刻拿过来一张木板,几人合力之下,便把凌老爷子抬到木板上。
凡人办理后事,韩冰并不在行,主要都是邻家的几个男人在打理。凌老爷子的药箱,已经收回来放到了主屋墙角的柜子顶上。为了办理后事,老婆婆几乎花光了家里的积蓄才凑钱买了一副好棺材。
在这种兵荒马乱的年月,死人很正常,邻居似乎都已经司空见惯,帮忙埋葬了凌老爷子后,便纷纷散去了。
一连好几天,凌家上下一片凄凉,不过,每日,老婆婆还是按时做饭做菜,韩冰也没有呆在自己的西厢房,而是坐在饭桌前跟婆孙二人一起用餐,只是气氛却是沉闷得很,几乎没有人说话。
到了第五天,韩冰三人刚刚吃完早饭,院子外传来喊叫声。
“凌老爷子,凌郎中……”
凌雪跟着韩冰来到门外,便看到院子里已经冲进来七八个人,还抬着一副担架,领头的是一位中年男人,在看到凌雪后,连忙急声问道:“凌老在吗?我这里有危重病人。”
凌雪听了,眼睛一红,就要哭出来,韩冰上前一步,突然说道:“让我看看。”说完,他来到院中,走到担架旁。
“这位兄弟,你会治病?”中年男人看向韩冰,眼睛露出期待的目光。
韩冰点点头,担架上,是一位年轻妇人,此刻正在痛苦的呻-吟,韩冰握住她的手腕,神识略一探查,便已经知晓了病因。这女子,是脑部内出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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