鹰姐那天从王乡长家冲出来,就在外边等着何胖子出来,然后轻而易举上了他的马车,跟着他到了家里,然后进入他的内堂,当着他的面,杀了他的老婆和小妾,吓得何胖子差一点尿裤子,对鹰姐敬如神明。
从那天起他的行动就受到了鹰姐的限制,没有鹰姐的话,他连屋都不敢出,生怕鹰姐再伤害他,还有他在县城寄宿上学的小儿子。
所以他对手下的仆佣吩咐了,大事小情都得通过鹰姐,不用先来找他。
这个佣人今天开门遇上了一个访客,说是胡麻子的人,要拜见老爷,吓得急忙来报告。
鹰姐起身出去,回手锁了门,白小婧这才发现,原来这里的窗子都被用木板钉死了,根本逃不出去。
客厅里一个连鬓胡子的大汉,背着手来回溜达呢,一看鹰姐出来,有些意外,问道:“何胖子呢?”
鹰姐说:“现在这里我做主!”
大汉哈哈一笑:“卧槽,何家原来还有这个规矩!那好,我就和你说,现在县里整天剿匪剿匪的,弄得我们部队总不得安宁,所以需要大量的粮饷,我来这里没有别的意思,想在你家拿十万块大洋,你别和我说没有,不然我的人会来把你家搜个底朝上的!”
“你是胡麻子么?”鹰姐冷冷地问。
“别管我是谁,你就说什么时候给我凑齐就行!”
鹰姐已经听说王乡长家里遭到了胡麻子的抢劫,并且连保安队长也死了。保安队和家丁几十人都被人家攻破了,要是真的来打何家,就何家这几个人,恐怕根本抵挡不住。
鹰姐说:“何家一时拿不出这么多,你先等等,我把何家的地产变卖一些,然后给你凑齐了!”
鹰姐想用个缓兵计,等这人走了然后变卖何家的财产之后,就卷钱走了。
但是这个大胡子忽然凝视鹰姐:“前天王乡长家里我好像见过你了,那时候没见你和何胖子是一家的,怎么今天就成了何家的大奶奶了?”
鹰姐这时候也认出这个大胡子了,就是那天在一张桌上吃饭的连鬓胡子,只是那天别人都高谈阔论,他却始终没怎么说话。
鹰姐说:“这是我的家事,那天我和当家的吵架了,所以不说话,不可以么?”
大胡子一笑,说:“当然,你的家事我不管,但是十万大洋你今天天黑之前必须要给我准备好,我就在这里等着,出村的路上都有我的人看着,你休想耍什么花样!”
鹰姐一听,知道这家伙不是一个好对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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