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下吧？”
秦墨周眼眸微眯，没有立刻回话。
“很可惜，要让你失望了。”
顾南烟面向神殿广场的人们，朗声道：“今日，是我归位之日，本不想劳师动众的，但是既然清夜魔君不要脸，那我也不再遮遮掩掩了。”
她双手一挥，一幅巨大的水幕出现在众人视线里。
水幕从秦墨周的分身降临到修仙界开始，然后拜入凌霄宗，得到阳晖真尊的维护。
从水幕里可以看出来，秦墨周作为亲传弟子，得到了同门的关爱，以及宗门帮助。
这些，对他修炼都起到了很大的帮助。
随后，画面一转，秦墨周摇身一变，成了魔族。
他出现在修仙界魔族的地盘，对他们展开疯狂且残忍的虐杀。
整个魔族领地，到处弥漫着死亡的气息。
而在魔族们绝望的时候，却是魔族的敌人，人族的修士们帮助了他们。
可似乎也是因为这样，就连人族也遭受到秦墨周的屠杀。
秦墨周以一己之力，毁灭了一个小世界。
而他却没有丝毫悔改，还妄想将飞升到魔界的，那些知情的魔族们也屠杀掉。
看着水幕里，宛如地狱一般可怖的世界，众人都沉默了。
顾南烟往下扫视一眼，发现这些人里，尤尤其是仙界那边的，绝大多数没有什么表情变化。
他们似乎觉得秦墨周做的事情，并没有很过分。
顾南烟眯眼，果然去到哪里都不缺麻木的看客。
刀子没落到自己身上，永远都不会知道疼的。
“神主，”紫霄神君一副为难的样子，“清夜魔君虽然可恨，但他是魔族，且伤害的也不是仙界的人，所以我们是在没有理由去讨伐人家。”
逍遥神君冷哼道：“说的没错。”
万阙魔君更是道：“神主有所不知，在我们魔界，有个不成文的规矩，低等魔族能为高等魔族效命，是他们莫大的荣耀。”
青渊王和麒麟王虽然有所动容，可是却也不好说什么。
这件事，说到底是顾南烟与秦墨周的私事，就算往大了说，那也是仙界与魔界的事情。
与他们兽界，以及水界，没多大关系。
虽然早已设想过真相出来，各人的反应。
但是真的到了这一步，看到这些人，面对生命被无情虐杀的场景，却半点动容也无的时候，顾南烟还是略微伤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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