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告慰亡父徐应宾,诸般举措之下,才使得自己的形象稍有好转,但正如陈笃敬所说,还需小心谨慎,不可叫人抓着把柄来利用。
“我想在福州,也不会有人再能逼着我动刀兵……”徐子先笑着回答,话语中不乏自信。
众人俱是点头,以徐子先现在的格局地位,怕是真的没有人能激的徐子先用刀剑来说话和回应了。
“蒲家怎么样?”陈笃光问道:“有人知道他家现在的动静否?”
陈笃敬道:“蒲寿高十多天前才从江陵折返,在江陵拜会了不少宗室亲王和国公,也见了江陵诸多大佬,同时捐输百万贯给国库,其在刘知远之事上犯的事算是揭了过去……蒲家也不便宜,在此之前所有人都忽略了蒲寿高,只当是财雄势大的外来色目商人,此事过后,朝廷对他还是加多了几分忌惮,此人行事会多有掣肘,便是在福州,齐王和林斗耀对蒲家都开始出手限制,其收购生丝都受到限制,长时间下来,其财势必定会慢慢消退,明达勿急。”
这是陈笃敬害怕徐子先记着京师大仇,不顾一切带兵冲入蒲府,这样虽然痛快,却是失了大义,更坐实了不法宗室的名头,天子可以借着此事加以责罚,削爵免官,甚至高墙圈禁也是极有可能。
蒲寿高在江陵等一切事务都料理清爽了才敢还福州,也是自有底气在。
徐子先知道的其实比陈笃敬还多,蒲寿高前前后后花了怕有一百五十万贯,以蒲家的家资这也是一笔巨款,抵得上其家族两年的净收益。
在经营南安之前,提起蒲家的财势,徐子先都有高山仰止的感觉,现在看来,也不过如此。
一年几十万,好的年景上百万贯的收益,对普通商家来说是高不可攀的高峰,现在看来,也真的不过如此。
徐子先将东藩,南安,岐州各处经营好了,收入当不在蒲家之下。
蒲家的财富是百年之下的积累,身家肯定过亿万贯,一时半会的还追不上,不过,徐子先也不必着急,蒲家连续吃亏,损财折兵,连带着韬光养晦的形象都受损了,蒲寿高这个家主在内部也不可能没有压力,所以要着急也是蒲寿高急,徐子先可是一点也不着急。
时间在南安侯府这边,至于往日种种,将来当然是必有所报,不急。
“我要返京了……”一旁一直不怎么言语的陈笃名突然道:“诏令返京任翰林学士,知制诰,也是明达之功,在此要当面谢过。”
陈笃名是请假回福州,朝廷诏令来,不听也可,连续辞三次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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