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缺乏勇气。
他们有二百多人被兜在阵中,不停的被杀戮,这是单方面的屠杀而已。
所有府军将士如狼似虎,杀戮不停,长矟手们的矟尖都在滴落鲜血,地面上躺满了死人,鲜血浸染了泥土,很多青草被踏平了,再竖立起来,草尖上都染满了血珠。
血腥气弥漫开来,地面上布满人的肢体,手,腿,脚,内脏,一切你能想象得到的人的肢体都有可能被切断,砍削,然后与身体脱离。
这是酣畅淋漓的屠杀,当战事结束的时候,大半的府军将士身上都满是鲜血,当然都是喷溅出来的敌人的鲜血,府军没有一个人阵亡,甚至连重伤也没有,只有少量府军被胡乱削砍的无赖划伤了,他们根本不以为意,只是叫声晦气而已。
人血在喷溅时会激扬很远,被砍中时犹其喷洒的厉害,想象一下杀鸡时的情形就知道了,那么小的家禽,一刀抹脖时就会喷出很远的鲜血,得赶紧按着,滴落在碗里。
而人血在被斩中时,皮肤分开,肌肉分开,然后鲜血喷溅,想杀人又不染一身血,太难了。
二百多人被屠狗宰鸡般的杀光,用时不超过两刻钟。
当百余名浑身浴血的府军将士折返时,留下一地的断臂残肢和死相狰狞的尸体。
四周围观的百姓已经有好几千人,但面对这样的场面,吓到脚软腿软的不在少数,有很多百姓原本是带着孩童出来观看,现在也是赶紧又抱着孩子离开了。
华夏百姓的心很大,带着小孩看绞斩之刑的不在少数,但眼前的场面实在是太过于血腥了。
林定一,杨释之,魏九真等人也赶了来,看到这样的场面,诸多商人东主都是倒吸口凉气,不知道说什么是好。
高怀仁则兴高采烈,对着众商人道:“各位东主,这就是最好的效果了,此后再敢打南安镇主意,想乱我商道者,得想想眼前这二百多具尸体了。”
杨释之道:“就是不知如何对福州解释?”
“有盗匪意欲袭镇,商团团练斩之。”高怀仁咧嘴笑道:“君侯早就有吩咐,不怕,无事的。只要有人敢打主意,就狠杀一次,只要君侯在东藩,我们杀的再狠,福州那边也只会帮咱们擦屁股,找借口。王越那厮,龇牙咧嘴又怎么样,还不是得忍着这口鸟气?”
……
“府军第一军第一营第三都第一哨第一队队官卢文洛,见过高统制,见过李都头。”
府军开始休息,同时召集镇上的民壮来收拾战场,清点缴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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