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谁还顾得上那些儿女情长,再说了,现在又并非要一夫一妻制,你该跳出来这个框框的......”
万可儿一下顿住,随即脸色涌上一种惊喜。
陈薇薇笑了笑,侧过头,看向帝岛外的海面。
如果她和徐安,依旧在富源小区的老旧商品房里,这类事情,她肯定会介意。
但现在不同,世道崩塌了,而拥有红虺的万可儿,将是徐安的唯一助力。
大诀决于策,小诀决于情。
做个豁然开朗的内助女子,不好么。
海面很平静,南下的巨兽被红虺和金蟠,加上颜福等人,或诛杀,或驱赶,已经差不多消失殆尽。
但陈薇薇知道,帝岛的每个人都知道,这不过是暴风雨前的宁静,真正的恶战,即将来临。
帝岛的每个人都各司其职,或加固塔楼,或巡视海域......
除了杨荡云。
关了一夜之后,被鳌猿用绳索捆得严实,吊在半空,呼吸声已经细微如蚊。
“你跟我骂一句‘帝岛都是狗儿’,我便给你一口水,如何?”李光头笑道。
杨荡云微微咧嘴,吐出一口血沫。
李光头恼怒地避开,随后跃跳起身,在杨荡云的脑袋上,重重撞了一下。
杨荡云一声闷喝,眼前的景象,逐渐模糊起来。
......
“你天赋不佳,上肢偏短,根骨羸弱,这一生很难有所突破,文家里,还有些仆佣的位置,打扮干净一些,我调配你去做些轻松的活计。”
十三岁的杨荡云脸色倔强地摇头,“叔伯,我要学气劲,别人一天学五个时辰,我就学十个,别人学十个时辰,我就学二十个......我不想做仆佣。”
不想做仆佣,那便努力成为文家的供奉。
十年后,杨荡云成了文家的顶级供奉,位列鬼叔之后,有“撩云腿”的美称,殊不知,为了练成这门绝技,杨荡云这十年间,吃得苦头起码是别人的几倍。
人若是性子坚韧,做起事情,往往会有种“泰山崩于前浑然不惧”的习惯。
也因此,徐安才放心把这种任务交给他。
“岛主,来生再尽职了。”杨荡云垂头。
随后,努力睁开眼,晃摆着头,将眩晕的感觉晃散。
“叛徒!”李光头再次跃跳上来,打算给这个不知死活的家伙,再重重一击。
当他跃到杨荡云身前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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