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李路的肩头,要不是李路由内家功夫,就被这厮给拍散了架子。
文臣们觉得这诗句过于平直,但武将们喜欢啊,这首诗就是写给他们这些将军的,他们纷纷打定主意,要让李路把这程字换成自己的姓氏,连李二也动了心思,他在想是不是让李路帮自己写一首诗,自己好拿出来撑门面,没错,李二就是打算让李路当枪手,果然做皇帝的人想法就是不一样。
“呵呵呵,就这样的诗句,也就是你们这些武人才喜欢!”看到风头被李路抢去,自诩诗书画三绝的卢子迁不干了,他听完了李路写给程咬金的诗之后,忍不住冷嘲热讽,“小子,老夫说你没甚子文采,看来老夫还真没说错,你身上虽有汉人血统,但委实是个粗人,粗人怎么会有文采?”
这时候李二再也忍不住了,这厮明着说李路,暗地里其实连他也包括了进去,因为李二也有胡人血统,也是统兵大将出身,“卢爱卿,阿栈这孩子有没有文采,你听完了他给你做的诗句再发表意见如何?”说着李二就让大太监庞德念起来了李路的诗句,“鲁叟谈五经,白发死章句。问以经济策,茫如坠烟雾。足著远游履,首戴方山巾。缓步从直道,未行先起尘.....”
庞德刚念完上阙,下阙还没念,就看到卢子迁头上冒出了冷汗,李路这剽窃李白大大的《嘲鲁儒》骂的正是卢子迁这样的腐儒。可不,这诗句里明着是说那些白发苍苍的“鲁叟”们,实际上就是在说卢子迁这样腐儒,他们言必称“五经”,以毕生的精力,将《诗》《书》《礼》《易》《春秋》这几部儒家圣贤之书的章句背得滚瓜烂熟,学问可算是很大了。但是假如向他们请教一下经国济世的方略,就如坠烟雾,茫然不知所对。这些人精通经书却不谙时务,李路狠狠扒了他们的皮,让人们看到的都是他们无能的内核。
当庞德念道第三和第四句的时候,在场的人们都恍然大悟,这些的不就是卢子迁嘛,老卢头此时脚下正是穿着文饰考究的远游履,头上戴着平整端重的方山巾,虽然卢子迁没有走路,但这诗句让人联想到卢子迁不慌不忙,很有风度地上了大路,宽大的襟袖拖在地上,步子还未迈动,却先扬起了一片尘土的可笑场景。卢子迁为代表的腐儒们故做庄严的神态与其实际上给人的滑稽感构成的对比让大伙儿产生出一种喜剧效果;“呵呵呵,阿栈这诗句没写错,这些腐儒就是表里不一的人!”刚才卢子迁讥讽程咬金,这下让老程可逮着机会了,这货嘴毒的很,老妖精这话一出,连李二也忍不住莞尔,为啥,他也很受不了这腐儒的酸臭气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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