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火枪手继续增加这种混乱,他们背后是冬暖阳,毫无困难的把弹雨泼向适合的距离。马苏德军的骑兵们虽然披重甲,却不得不低下头走路,他们担心对方的铅弹从面罩的缝隙中透过。
当距离接近到五十步时,英军再次加大了火力密度,他们发的铅弹径直穿盔甲,受伤的波斯骑兵倒地不起,后面的人纷纷被绊倒,就在这种不断的挣扎中,马苏德的骑兵还有下马重步兵们已经用尽体力。
面对这样的局面,合理的对策是用相同的火力还击,但马苏德却做不到这一点。他的弓箭手位于步兵、骑兵的后方,弓箭的程无法覆盖到英军。位置过于靠后的他们如果开弓,还会伤及自己人。位于两翼的弓箭手虽然不会伤及自己人,但他们的程、威力与速完全无法与英军相提并论。
“都给我上,要是冲不过去,那咱们可就真回不了泰西封了,想想你的老婆孩子,想想你们的家人,他们还在等着你回家……”马苏德大声的激励着自己的部下,这也是没有办法了,于是乎波斯人顶着在英军的弹雨,大部队依旧紧跟着前锋,向着死亡步步前进。
那些没有携带盾牌的骑兵只能拉下面罩保护脆弱的面部。就算如此,他们也不是绝对安全。铅弹还是无孔不入,强大的侵彻力能穿透他们上的铠甲,骑兵们只能寄希望于阿胡拉大神的保佑了。
在回家的怨念的支持下,还是有不少马苏德军披着沉重的铠甲迫近英了军,两军开始短兵相接,在管塞的指挥下,英军的骑兵冲上来掩护火枪手撤退,他们手持锋利的马刀;而马苏德的骑兵们更多使用长矛,尽管比马上使用的尺寸稍有缩短,他们还是发现阵列太多密集,即便还有力气将武器举起,却没有活动施展的空间。
重装骑兵之间的战斗开始了,由于从头到脚都包裹得毫无破绽,只能用力量将对方压倒,在这场乱斗中,英国人最初被数量压退,遭受了相当损失。英军骑兵团的团长被马苏德军击杀,连管塞自己也差点遭到相同的命运,他的几个亲兵全部战死,当双方战做一团的时候,火枪手们着刺刀冲了上来,由于他们没有盔甲的拖累,不会陷到泥中,他们轻而易举地把重装骑兵绊倒在地。
马苏德军迫使英军中路在第一波冲击中后退了约二十步左右,但他们很快在英军的强力反击中,被彻底击垮。此时,在格德斯草坝上,由几千匹披甲战马踏出来的泥潭已经成为了披着锁子甲的波斯人的死亡陷阱。
近万步战的重装骑兵至此溃不成军,有些已经死去,有些失去知觉人事不省,有些倒在泥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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