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害者的家人一笔丰厚的赔偿,让他一家老小生活有个着落,这事就让它过去了吧!”胡广陵笑着说道。
李定国不以为然,摇摇头说道:“胡老,这人命关天,怎可赔钱了事。一切都需要依法处置,恕下官不能迁就。”说着他将手从胡广陵掌中抽出,宝珠往桌子边缘滚落,还好被一旁的侍卫及时接住。
胡广陵见他不识抬举,脸色微沉:“李老弟也太较真了,一颗硕大的沧海无暇珠,险些被你自己摔碎了呢!”
李定国笑道:“宁为玉碎,不为瓦全。玉珠碎片,亦是珍宝。不像乌瓦,虽全不洁,虽全不贵。”
“虽全不洁,虽全不贵。”胡广陵不悦之色溢于言表,“哼,你说得好啊!说得好!”
他在广宁府官威甚重,从来没有人敢让他碰钉子,如今他眼中的小毛孩却这般不识抬举。知道自己是无法说动这个人了,他缓缓地站起身来,笑着说:“李知县高风亮节,老夫佩服。”忽然他笑容转瞬收起,盯住李定国,一字一句冷冷地道:“只怕玉碎也贱!”说完领着众随从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见胡广陵走了,旁边的巡警的头儿,郑华小声对李定国说道:“我的县尊老爷,你这是闹哪出呀?何必自找麻烦,与他为敌?”他是衙门里的老人了,对广宁的官场最是熟悉。
秦升笑着问他道:“老郑,你对这位胡知府似乎很了解呀?”
郑华左顾右盼,见没有旁人,先叹了口气才说道:“唉,县尊老爷,我看你也是个好官,就与你透个底吧!这胡知府虽然来广宁才两年,但是他朝中有人做靠山,加上他本人又极擅经营,这树大根深,没多长时间就有了‘广宁府,广陵王’的称号。他老人家只手遮天,手握生杀大权,谁不惧怕。您年纪轻轻,前途不可限量,何必去招惹他们,平白断送了自己的前程啊。”显然他知道惹怒胡知府的后果。
李定国却还是一点都不担心的样子,安慰郑华道:“放心,公道自在人心。”他拍拍郑华的肩膀,就进里屋去了。
郑华还想说些什么,却被秦升笑着制止了。
忙活了一天,真的让人感觉很疲累,晚上李定国很早就睡下了。
次日一早,只见秦升坐在门前石桌上喝着茶:“醒了?”
“嗯。”李定国走过来,倒出茶刚喝了一口,立刻就吐了出来,“这隔夜的茶,都有馊味了,怎么不去换一壶。”
“换一壶?昨晚陆陆续续来了三拨刺客,共十几个高手,我若是去换茶,谁知道会不会来第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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