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件白袍,咬破食指,在白袍的背面写了个大“冤”字,又用自己的点点鲜血,在白袍的正面写成了一份血泪交融的状子。他将白袍穿在身上,每天往来于碎叶街市,向人们诉说儿子的冤情。
行人看着状子,听着老人诉说,被老人的爱子之心所感动,为叶子非的冤屈鸣不平,只是他们无能为力,一个个摇头叹气,留下一片同情声。
围观的人群中,有位中年汉子,虽穿一身布衣,却气度不凡。他上前问老人:“老人家!您儿子有如此冤屈,为啥不到法务部申诉?”
“哎,小老儿也曾去过法务部衙门,官家的人也接受了小老儿的状纸,可是他们在审理之后却认为我儿就是杀人凶手,呜呜呜!”老人可怜巴巴地说道,一个白人老头,开口小老儿,闭口小老儿,话里话外一副汉家老汉的做派,这就是李路汉化的结果。
中年汉子皱起了眉头,他又问道,“老人家,你确信你儿子是无辜的,是蒙冤入狱?”
“这位先生,咱们汉人有句老话,叫知子莫若父,我儿子什么样的人,小老儿还不知道?更别提他还是一个巡警,是个公差,您说他和死者素无交集,又怎么会…..”老头儿说说眼圈红了,说真的,他都有些绝望了。
中年汉子想了一会,拿出来一把折扇,递给了叶父,“老人家,也许我能帮你一把,这样吧,我这儿有把折扇,明天您带着它进宫,自然能见到当今天子。”
“您是……”
“我是那位天子的好友,到时他会见您的。”中年人说完,离开了老人,消失在行人之中。
第二天,叶父拿着折扇,顺利地进了皇宫,在大殿之上递上状子,跪在地上向李路鸣冤。李路让他平身,他抬头一看,龙椅上端坐的竟是昨天赠扇之人。叶父终于明白,昨天遇上的是微服私访的大英天子李路。
李路亲自询问了叶子非的案情,立即传旨,命法务部尚书姜明亲自复审,要姜明将复审情况随时奏报。
姜明将叶子非从弗州提到碎叶,初审时,叶子非一口咬定是他杀死了张嵩,后来又说他没有杀人,他是被人冤枉的,可他又说不出一点翻供的依据和理由。
姜明见人证、物证俱在,没有新的线索,此案只能维持原判,他将案情如实地奏明李路。
李路听了之后,紧紧地皱起了眉头然后问道:“爱卿可曾问过叶子非,为啥要杀死张嵩?”
姜明一愣,支支吾吾地说:“也许是图财吧!”
李路眉头又是一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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