膏?不行,这个绝对不能忍,就是你是我的亲外甥也不行。
次日,武媚同两个侍卫留在畅华阁,与宗楚客一家唠家常。她边说边看,指着藻井中一颗光华夺目的珍珠问:“这真是人间少有的奇宝呀?客儿是从哪里弄来的?”
“是从波斯商人那里得来的。起先要价一万英元,以后知道我是您和陛下的外甥,就分文不要送给我了。”宗楚客洋洋得意地回答。
武媚接着又问,那些铺地碧玉来自何方?镶嵌在藻井上的珍珠翡翠购自何处?
“碧玉来自高原,那些珍珠翡翠,有些是从蒲甘那边而来……”宗楚客应答如流。
“真没想到。客儿不但擅长建造,还善于经商,更是理财能手。”宗楚客听了武媚的赞美喜在心头。
“你们这个新邸造得真不错呀?总共花了多少钱?”
“共花了八十万英元吧?”宗母向着宗楚客递眼色。
“不?不是八十万英元,是一百万英元。”宗楚客以炫耀的口吻纠正了母亲的回答。
“你们这个新邸占地不少呀?有四五十顷吧?”武媚又问。
“一点不错,就是五十顷。妹妹真是神眼呀!”宗母答道。
“这里原来有村民没有?如有,你们给搬迁费没有?土地又是怎样给价的?”武媚问道。
“只有少数村民,都是给了搬迁费的,按人头每个给钱一千英元,加上土地工匠等,共花了二十万英元。”宗楚客答。
“这二十万英元是否包括在上述一百万英元以内呢?”
“不,不包括在内。”
“如此算来,你们建这个新邸,共花了一百二十万英元哟?”
“是的?一百二十万英元。”
“可你全年俸禄总共不到两万英元钱。这一百二十万英元,超过你收入六十倍呀?这么多钱是从哪里得来的呢??”武媚态度突然变得严肃起来。
宗楚客心中一怔,身上温度突然从沸点降到冰点,面部不断抽搐。
宗母听出话音不对,急忙辩解道:“所有珠宝装饰仅花少量钱,大都是亲戚朋友送的。”
宗楚客接着说:“我母亲说的极是,送的东西,我们都是按市上最高价估算的。新邸原来绝大部分都是荒地,都是家人自己动手开垦的,也是按高价折算的,实际花钱仅是少数。”
正在这时,有几个女婢端来茶点和盥洗盆巾。从她们悲戚的眼神中,武媚看得清楚,她们内心隐藏了无限的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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