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纱里,眼睛也覆了一层白纱,稍微露在外面的一点皮肤也是红肿骇人的。
这张脸,再也找不到了半点倾城绝色的样子。
可是林淼眼底是罕见的一片柔和——只有她看不见的时候,他才敢这样看她。
君兮干裂的唇角动了动,似乎在酝酿情绪。
林淼表情就变得沉重起来。
他听见那沙哑的嗓音问:“我是不是快死了?”
林淼呆了一秒,还是没回味儿过来她怎么会突然这么问,木楞道:“什么?”
君兮说:“你们每个人都要哭不哭的,我以为我是要死了你们才这么伤心的。”
……林淼心底对她的同情散了那么一点,咬牙道:“我都说了,祸害遗千年,你再怎么折腾,也还能活个几十年呢!”
纱布下,君兮茫然地眨了一下空洞的眼:“那我半身不遂了?”
林淼:“……没有。”
君兮:“手脚断了?”
林淼:“……你手是脱臼了没接好,不是断了!”
怕君兮再问出什么让他肝火大涨的问题,林淼咆哮道:“有你这么咒你自己的吗?又是快死了又是半身不遂还断手断脚!你全身上下最重的伤就是腰上的,伤筋动骨一百天,那个再好的大夫也没法儿给你治,只能自己慢慢养。脱臼的手估计再过几天就能拆了夹板,至于你的眼睛……”
林淼说到这里顿了顿:“林家最不缺的就是钱,我已经在各地广招名医了,总能给你治好的!脸也是!”
他语气里笃定,眼神更是坚定得发狠。
君兮哂了哂,“所以……我这都是不致命的小伤对吧?”
林淼跟不上她的思维,但是她这话也没问错,只得点头,片刻后反应过来她现在看不到,只得道:“的确都不致命。”
君兮没心没肺笑了声:“那你们一个个说话都带哭腔,我还以为我活不久了呢。”
林淼沉默了一会儿,说:“你强行用内力扩张经脉,好几处经脉都被震碎了……”这个事实太过残忍,说出来的时候他自己嗓音都颤抖了一下:“君兮,以后你没法舞鞭,也没法耍枪了……”
甚至急跑、提重物都不可能了。
那样红衣烈烈,纵马轻狂的她,能接受这个事实吗?
林淼目光一瞬不瞬地盯着君兮的脸。
过了好久,也没听见君兮说一句话,他满是疼惜的眼底,划过一抹残忍,“想哭就哭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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