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露出了狡黠的神色：“都说陆总快人快语，从来都不怕得罪人，怎么今日却是这样谦逊？”
苏含玉的嘴角够了起来，眼睛微微眯了一下，挑了挑手中的酒杯：“机会难得，我就先敬程总一杯了。”
程父很给面子的碰了碰杯。
“陆副总似乎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程父却是执着的看着她。
“我倒是有些知道小菲有些时候露出的执拗的脾气是从什么地方来了。”苏含玉笑了笑：“因为我把您当做是长辈，而并非是与商业有关的同行。”
程父立刻也就明白了过来，却是很是快意的笑了起来。
程菲有些茫然的看了眼程父，不解道：“寒雨姐是什么意思啊？”
“我这女儿是有些不成样子，这段时间你一直教导着，应该费了不少心思吧？”
“有时候单纯才是这个世界上最为难得的东西，我想程总您应该也是这样想的吧？”苏含玉淡然回道。
程父点点头：“但是像是单纯到她这种程度的话，倒是真的让人担心了，所以我才让她出去历练一些，幸好是遇到了你这样的贵人，不然我还要担心她是不是会变得更笨。”
“爸爸，哪有你这样损女儿的。”程菲有些不高兴的看着他。
苏含玉笑了笑：“其实您对自己的女儿应该清楚，她很聪明，其实也不会如同您担心的那样没有分辨是非的能力，只不过正是因为您在乎她，所以有些时候才会有些不大信任。”
“确实，陆副总虽然年纪轻轻，但是有些东西倒是明白的比很多人都透彻。”
“我也不过是经历的东西比起同龄人要精彩一些罢了，算不得什么。”苏含玉轻描淡写道。
“不过听说陆副总不能继续带着小女了？”
“这不是小菲的问题，是我自己有些东西需要处理，所以工作就只能先放着了。”
“你是要暂时离开？”程父很是可惜道：“你现在的发展逐渐也在被行业认可，其实我们私下也都认为你定然是除了华瑞那位和你们陆总之外最为有潜力的人，却是没有想到你竟然会有这种想法。”
“潜力这种东西也不过是一些虚无的东西，而且没有真正到以后，也根本没有办法验证的。”苏含玉讪笑着开口。
“你可是遇到了什么难题？”程父却是忽然认真的盯住了她。
苏含玉避重就轻道：“人生会遇到的问题还是很多的，这些问题也都必须要做出相应的选择，我现在所面临的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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