貂婵顾不上生气了,急得大叫:“别打了!别打了,再打我要回家了,和你们两个都不耍了!”
她的后一句话真管用,两个美少年都住了手。
貂婵一只手拉着这位阿哥的手,另一只手拉着那位阿哥的手,说着惹两位阿哥高兴的话,三人并排朝庄里走去。
不远处的大树下,五六个和貂婵同龄的少年娃手拉手,高声齐喊:
“城里娃!一疙瘩馍馍换下!”
“儿子伙女子!张家坪上倒肚子!”
“脚力脚力盘盘!一盘盘到南山!南山阿婆会射箭!射的城里娃不敢站!”……
貂婵也不示弱,丢开阿哥们的手,跑到田埂高处,高喊:“你们喊!再喊我给阿爸说去!”
几个佃户的少年一溜烟跑得无踪无影。
貂婵十三岁了,这是她终生难忘的一年,也是她和鲜怡俊相处的最后一年。虽说鲜怡俊没有母亲,从小在舅舅家生活,可毕竟有家族的血脉,他很快要依照礼仪结婚,传宗接代。
在这一年的春天,貂婵和阮冬首次亲密接触了一次。
那是山花盛开的季节,蕨菜长到一尺高。
前几年貂婵和两位表哥哥上山采折蕨菜,那当然是玩耍,是一种乐趣,一种享受。
今年不同了,随着年纪的增大,男女不能随便在一起,亲戚也不行,特别是在大庭广众之下。
母亲发话了:“再不能上山野去了,这么大的女儿了,旁人笑话呢。”
貂婵撒娇道:“阿妈,就这一次,最后一次。”她也明白这只能是最后一次。
“你是大户人家的女儿,不能像穷汉家的女儿,她们采蕨菜是没吃的,你图的啥?想吃蕨菜打发丫鬟去山上采折,不用你亲自上山,叫人瞅见笑话。”
“阿妈,你放心,我见了旁人躲着走。”
“那你领几个丫环去。”
“阿妈呀,那还有啥意思呢。”她要和两个表哥去。
阿妈当然明白女儿的心思:“我的女儿,别这么说,旁人听着传出去当笑话呢。”
“妈呀,你把我当成傻尕女儿了,我给旁人怎么敢说呢。”
阿妈无奈地说:“好吧,也是这一回了,去吧,谁叫你是阿妈的宝贝呢。可不能叫你阿爸知道,他知道了骂我。”
貂婵赶紧跑去告诉两位哥哥。两个美少年听了自然很高兴,恨不得立刻就出发。
妹妹告戒道:“悄悄的走,别叫我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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