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位时髦女郎如此亲热的口气,把阮母惊着了,不知如何回应,只把询问的目光投向儿子。
阮冬简短地说:“她是我的同学,洒井村的。”他把母亲搀扶在太师椅。
“同学?”阮母疑惑地自语。
白四月花补充道:“我和阮冬是那种关系特别好的同学。”
“特别是啥意思?”阮母问。
阮冬没等白四月花回答,枪先说:“没有啥意思,就是上学时走在一条路。”
白四月花把提包放在桌子上,从里面掏出两包点心,两瓶好酒,两条牡丹牌香烟,一件高档外衣。
阮母茫然道:“你这是干啥?”这样的礼品远远超越这里的礼节,所以她不相信是送自家的。
白四月花抖开外衣,热情地说:“伯母,这是送给你的,你穿上试一下。”
阮母慌忙摆手道:“我……不能要。”
“这是我孝敬您的,咋能不要。”
阮母懵懂了,不明白对方为啥要送这么重的礼物,一时想不通,只有连连推辞:“我不能要,这个样式……我穿不出去。”
白四月花热情地说:“乡下穿不出去,出门了穿。”
阮母想到没过门的儿媳妇,预感对方是丧门星,他有点吓着了,一惊吓连话也不会说,只是嗔怪地望着儿子。
阮冬明白母亲的眼神,解围道:“妈,你累了吧,进里屋休息。”他搀扶起母亲。
白四月花随着说:“伯母,那你就休息一会吧。”
母子俩进了里屋,母亲坐在炕头,手指点着儿子,气得说不出话。
儿子羞愧,不知说啥好,说了又怕外面的人听见。
母亲放低声音说:“我的娃,你要惹祸呢。给你说,她的东西千万不能要。”
阮冬放低声音道:“她会生气的。”
“就不怕你爸生气。”母亲道。
想到父亲,阮冬害怕了,垂头丧气。
母亲低声道:“还不快把她打发走。”
阮冬回到堂屋,不好直说,弦外有音:“天不早了,我爸该回来了。”
白四月花不傻,装着糊涂:“你爸回来就好,看看我给他买的烟酒。”
阮冬不明白她是真糊涂,还是假装糊涂,不得再次提醒:“天阴没月亮,走路不方便。”
白四月花脸上掠过一丝不悦,语气也带不满:“林畔村的人情就是这样,来了客人不好好招待,就想赶着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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