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四月花不想让心上人太为难,笑了笑说:“多大的事。我回娘家,反正路不远,说来就来,说去就去。”
母亲一听急了,劝阻道:“你别这么说,就是亲戚也不能走这么勤。”
白四月花说:“我不是亲戚。我比亲戚亲。”
柏彩花低声道:“亲个不要脸。”
白四月花离得较远,没有听见骂话。阮冬听到了,瞪了未婚妻一眼。
母亲说:“女儿,别乱说哦,亲戚不是乱攀的。”
白四月花微笑道:“我可没乱说。按说我们几年前就是亲戚了。”
母亲一时懵了:“几年前?阮家和白家是亲戚?”
“对啊。”
“是不是别的村里的阮姓,你白家和他们做了亲戚?”母亲猜测道。这话也说得过去,毕竟同姓有五百年前是一家的说法。何况在这样边远的地方,同姓人家比较亲近。
阮冬明白白四月花的意思,他对母亲说:“妈,你别听她胡说。”
白四月花道:“我敢胡说吗?是事实。”
阮冬心想,如果男子和女子有过那么一次就能成为亲戚,那岂不是乱套了。这样的话他是不能当着母亲说,他只想溜之大吉。他不能把俩女留在家,怕她们产生更大矛盾,以致牵扯三家人。他向未婚妻使了个眼色,手往门外摆了下。
柏彩花迟疑了下,明白未婚夫的意思,给母亲打个招呼出了大门。
阮冬对白四月花说:“我要去学校,放学后有事,回来就晚了。”说过,他不等对方回话,大步流星出了大门。
母亲从石凳上立起身,对白四月花说:“你想呆就呆着,我也要走。”
白四月花一把拉住往大门走的母亲,恳切地说:“你别走,我呆一会就回去。”
“真的吗?”母亲不大相信。
“我能对您老人家说谎吗?”
母亲转过身说:“这才是好女儿。你还要嫁人呢,做事不能太过分,别人看笑话,你娘老子跟上挨别人的骂。”
白四月花说:“只要阮家人对我好就行了,别人无所谓。”
“啥叫无所谓?”
“就是没有关系。”
母亲语重心长地说:“咋能没关系,总不能把村里人都得罪完。一个村的人就呆在这么大地方,抬头不见低头见,和和气气相处才好,不能搞的像仇人一样。”
白四月花不以为然:“我要是和阮冬结了婚,县城都不呆了,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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